“这事我们先欠着,之后再算吧。”
男人左手搭她肩膀,俯身到她耳边。
两人亲密姿势简直如同恋人般,温度触感暧昧的覆盖,气氛却又截然相反。
朱红茱的呼吸停止了,她几乎要贴到他的胸口。
但对方继续用淡定,不高不低,不轻不重,但开朗的声音告诫她:
“所以你明天还要来,继续送饭过来,但要悄悄的,不要让别人知道,听懂没有?”
话说得很快,最终在她回过神来之前,人已经利落离开,临走之前,不忘信任似的拍拍她。
“就这么定好了。”
那人身上的价值不菲的香水味儿和不轻不重的力道,海鸟掠水般快速的经过她,又快速的消失。却如同被雷击一般难以招架,她的心跳从基本暂停到缓慢回复。
并且除开异性肢体接触原因,朱红茱还怕他会动手打自己。
她感到一阵后怕,感觉这个样貌上佳的人,精神有问题。
紫发女人的态度又变得彬彬有礼,不复之前的暴力状态,露出同样微笑带她下楼。
只不过这回她们走的是电梯,仅需五秒就直达楼底,不知为何之前要费力爬楼梯。
她暗暗的猜,这两人的关系,大概是使唤和被使唤。
而且,貌似整栋楼都是那个神秘男人的。
终于嗅到新鲜空气,感受着后续迟来的痛觉,脑子也立刻清醒。
踏出楼门瞬间,朱红茱立刻决定,必要把今天的事情都忘了。
无论如何,都要撇清,这是直觉告诉她的。
她也不想再去这金子做的鬼地方。
那人是疯子,再来可能真的会没命。
要真的被投诉,她干脆拿他脑子有病说事,就算被讹上,也并非完全没理由。
到时候她就把全部经历如数描写出来,而且她被打了,也有些占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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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加速,朱红茱在心中忐忑了一路,等再次平安回到车水马龙的日料店,好像做了一场梦。
好在原来的世界没有变,这里的人们依旧正常,看到她时的态度依旧。
司姐一整天没有来店里,她那辆新入的帕梅也不在。
徐姐靠在前台门脸旁打电话,表情有些暧昧和调情,根本没发现她消失了快一个小时。
文姨责怪她回来的太慢,送个外卖都干不好,她肯定是要给司姐打报告的。
小文在旁边装聋作哑的刷视频,把自己的活都扔给母亲。
而霞霞还在因为要跟人分享二人间挂脸,自从朱红茱被司姐女儿从保姆间赶来这里,霞霞就一直冷嘲热讽,说她小姐身子丫鬟命,想攀高枝又没本事。
朱红茱从没有这样愿意听见大家的声音,甚至觉得温暖。
她沉默在后厨帮忙刷了碗,还头一次主动整理了明天食材。
挑了临期柜里几样剩下的寿司,夹在胳膊肘里。
这才回宿舍,带上耳机,坐到书桌前准备学习。
她拿出手机,准备播放之前拷贝的英语听力,这才发现手机屏幕已经被摔裂了,早就破破烂烂的触屏,彻底失灵。
朱红茱喉咙有些梗住,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这倒霉的一夜,本来今天打算再给父亲去一个电话的。
不光是汇报成绩,还需要要下个月生活费。
吃住在司姐家都免费,但书本午餐练习册,都需要花自己的,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