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刚才又被冻了下,有些缓不过来。
她有气无力的试探:“倪先生,请问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可以先回去休息吗。”
然而,倪恪凛像是没听见这句话,也可能是懒得理会。
他打开手边的雪碧,继续问她,“对了,你那个所谓姑妈家,是不是最近要投那个特别火的车企啊,有点小钱,就爱折腾。”
朱红茱没明白,但猜到‘姑妈’应该是指的司姐。
这些事,倪先生是怎么知道的?他们难道真的认识。
“听说这女的过年期间去了趟泰国,泰国很不错,东南亚很漂亮,很多美女,食物也很不错,嗯,我有点羡慕这些人身自由的人,听说,她从泰国请了一块佛牌?还是什么古曼童?为什么信这些玩意,人还是要相信自己。”
对方絮絮叨叨的说,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半夜12点钟,他精力旺盛的高谈阔论,脸上洋溢着没见过的笑容。
朱红茱虽然烧的有点恍惚,但直觉感到,倪先生仿佛有些不太高兴。
她观察过,人和人区别很大,有人不高兴的时候会木着脸,冷暴力其他人,比如父亲。
有的人会骂人,还要使用暴力,比如丢了东西的徐姐。
有的人会手足无措,有的人会痛哭流涕,有的人会一言不发,有的人会忍气吞声。
但老板跟这些人都不一样,他平时看上去很可怕很话痨,不过说的话都很有条理,虽然霸道,但他现在的状态更像是......有点喝多了。
总之她觉得,他现在不太正常,但是没之前吓人了。
“所以,你就去偷一下吧。”倪恪凛说了很多,最后用这句结了尾。
朱红茱诧异的抬头,“什么?”
...她立刻收回那句不吓人。
“我有点儿想要那女人买来的泰国小玩具,据说很有效果啊,我也想看看那是什么。”对方理所应当的说,“你去给我偷偷拿过来,我要玩两天。”
朱红茱感到不可思议。
“这不太好吧,”她小心翼翼的抗拒,“我姑妈.....不迷信的,那种东西就是普通玩具,在国内说不定也买得到。”
倪恪凛反驳,“生意人哪里有不迷信的,我们都很迷信鬼神。”
“我平时也没有机会去姑妈家的,她女儿——我表姐并不欢迎我。”
“可是霍瑞上次把你抓走,你就在她家门口哦,想想办法总是可以吧。”
“我觉得偷东西不太好,而、而且,我也不知道它放在哪里啊。”
“你可以找找看,你很聪明。”
“........”
朱红茱还在想推辞的话,却骤然发现男人的表情,已经变得相当认真。
是那种——你最好不要拒绝我,否则让你吃点像上次那样的苦头的表情,眉眼虽带着弧度,却隐藏着威胁般的压迫感。
似乎只是弹指一挥间,开朗的男青年又变成之前那样可怕的人。
本能觉察到同样的危险信号,朱红茱慢慢闭上了嘴,心脏跳动加快。
由于一时紧张和身体上的难受,脸色更加苍白,额角却泛起潮红。
此时,她却看到老板伸过手,这个可怕的人,似乎还要做点什么可怕的事。
就因为又顶嘴了吗。
女生害怕的瑟缩,却被抓住胳膊。
“咦……你怎么又受伤了。”然而倪恪凛只是转着她的手腕,忽然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