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的抓不住,小的就说不定。
霍去病嗤笑,他一眼睨来,“就算有又能如何?”
脸上全是毫不在意,桑余一看,脸上满是颓丧。她眼底里的失望如针,刺中心底深处。
“留在我这儿不好么?”他突然提声问。
话语里的质问和浓烈的情绪吓得一旁的婢女连忙匍匐在地。
对面的人像是被这话吓到了,她嘴唇翕张着。过了好会吞吞吐吐开口,“可是之前侍中不是说,留我下来,是要亲自盯着我。免得我为非作歹么?”
少年人的脸庞上有瞬间的僵硬,不过他自幼就跟在天子身边,把天子那唯我独尊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
不过眨眼的功夫,他又恢复如常。
“这是自然,所以你不要胡思乱想。”
桑余侧首过去嘟囔,“明明话是你自己说的,我胡思乱想什么呀。”
嘟嘟囔囔的,连着脸颊都微微鼓起来。他凝视着她的脸颊,感受心头那莫名的酸胀。
“你家乡在哪。”
见到桑余看过来,霍去病开口,“别和我说寿春。楚人好鱼脍,这两日膳食里的鱼脍你一箸都没动过。怎么可能是楚人。”
“我吃饭吃什么吃几口你都知道?”桑余满面震撼。
少年人唇角牵出点笑,“我说过要盯着你,不是戏言。”
“楚人也不都爱吃鱼脍的,我小时候被鱼刺卡过喉咙,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拔出来。从此以后我就不吃鱼了。”
霍去病听后没说什么,只是端详他。他的目光落在身上有如实质,眉眼脸颊,只是落到殷红的嘴唇上的时候,迅速收回了打量的视线。
“那你来长安做什么?”他状若无意的靠在凭几上,姿态闲适的望向她,“一个女子千里迢迢从寿春来长安,总归有什么事吧?”
“我来找我夫婿的。”
“什么?”少年人眼眸圆睁,声量瞬时提高了许多不止,“你成婚了?”
头脑里瞬间几乎乱成一团乱麻,他震惊难当的盯住她,两耳嗡嗡作响。
“你怎么能成婚!”
这话脱口而出。他愣了下,那句话几乎完全不过脑子,本能的道出来了。霍去病到底是在刘彻身边长大的,哪怕说出这种荒诞不经的话,两息过后又是理直气壮的盯着她。
桑余目瞪口呆,她早已经领教过哪吒的脾性,可是再来一回更大的,她还是觉得自己当年是真见识少了。
“我成婚有什么奇怪的?我过十五了。”
汉律女子十五不嫁,家中赋税要另外收上一笔。另外女子还要被当地官府做媒嫁出去。
她这年纪,没有成婚才奇怪。
少年一动不动的坐在那,两眼死死的缠住她。
“所以……我真不会做什么坏事。”桑余瞧着极其小心,“侍中误会了,我来长安不是要对谁不利,我就是来找人。我……”
见着对面的人面色越来越难看,她嗓音也不由自主的低了下来,“侍中可以放了我吗?”
人腾的下站起来,原本被霍去病压在手臂下的凭几被他一脚踢出老远。凭几飞了出去,一头撞在那边的门板上,哐当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裂开了。
那动静不小,霎时外面细碎的动静全都安静了下。一时间内外皆静,只听得到他的喘息。
桑余张了张唇,还是开口,“侍中……”
“你不能走!”
还不等桑余问为什么,那边少年暴跳如雷,“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