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有时候真心不明白,天道为何要赐李靖抱他,让他给李靖做儿子。
这天王老子真是说不出的混账。
他倒是宁愿李靖有那个胆量,一开始就把他给丢掉。也免了后来那么多的麻烦事。
桑余没说,那版本的封神榜,他还把亲娘挂柱子上暴晒呢。
要是说了,哪吒估计又要暴走找人算账。
哪吒对李靖冷若冰霜,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但对殷夫人始终都有一分母子亲情在。
“不过那里头的哪吒也好看,”她想了想,“虽然性格桀骜,很不好相处。但论脸是这个。”
她比了比大拇指,“是很有那种少年得意的意气风发。”
哪吒听了眯了眯眼,他缓缓起来,和她眼对眼,鼻尖几乎都碰在了一起。
“你很喜欢他。”
“与其说喜欢他,倒不如说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哪吒。”
桑余眼里笑盈盈的,“何况我都已经看到真的了,何必又要去喜欢那些虚幻的呢?”
“你才是最好的。”
哪吒抑制不住唇边的笑,俯身过来,去吻她的脸颊,吻她的唇。
“你要记住,我才是最好的。”
他贴在她的唇瓣上,靡丽的脸上却是笑意。
桑余点头。
他低头望见她身上那几处细小的伤口,取来了药膏。
“都是小伤,不管它也过几天好了。”
哪吒闻言冷嘲,“过几日才好,这种伤势在我身上,明日就看不到痕迹了。”
“再说了,凡人体质弱的厉害。我又不是没见过明明是小伤,结果伤势加重,连性命都丢掉的事。”
这种事在大营里随处可见。
所以就算是再小的伤,哪吒也不会掉以轻心。凡人实在是太脆弱了。
可惜现如今还没到尘埃落定的时候,要不然他必定要做些什么。
都这么说了,桑余也仍由他去了。
真的只是些小伤,都是被砂砾划开的细小口子,她还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哪吒那双手使惯了火尖枪,斩杀了许多的妖魔和敌军,现如今做这些上药的精细活儿,有些笨拙。
桑余仰着头,好方便他上药。从乾元山里拿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只觉得一阵清凉,原先有的浅浅的痛楚消失的干干净净。
“申公豹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哪吒给她上药,冷声道。
他在红沙阵看到她凭空出现的时候,浑身几乎凉透了。当时的惊骇他都不想再回想。
这笔账他给申公豹记下了。
没有机会就罢了,若是有机会,必定要连本带利全都讨要回来。
桑余哦了一声,她仰着头,“说起来也奇怪,明明也是阐教的人。为什么哪吒你们是要帮西岐,他确实要反着来。”
“谁知道。”哪吒仔细的将药膏涂抹在肌理上的破损处。
“周兴商亡原本就是天道,他逆天而行,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说罢,已经把伤口都处理好了。
桑余就要拿手去碰,被哪吒捉住了手腕,“不要去碰,等一个晚上,明日再擦掉。到那时候应该也差不多痊愈了。”
哪吒见着她好奇的望着他,忍不住发问,“你看我做什么?”
“我就好奇,你做灵珠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桑余说着便是满脸的好奇,“以前总听你自己说是灵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