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

“吾乃东海三太子敖丙。”

青年道,嗓音冷谈,没有半点和金吒攀谈的意思。

“舍妹叨扰府上了。”

敖丙说完,抬手向龙女招了招。龙女松开桑余的手,往敖丙那走去。

龙女想起什么,“兄长,陈塘关已经许久都没有下雨了。兄长不如就降一些雨……”

这话正中金吒下怀,尤其之前,他们不好去见东海龙王,现在龙海三太子已经到了跟前,没有放过的道理。

“陈塘关已经几月未曾有雨,城中禾田干涸,百姓生计几乎无以为继。还请太子怜悯,降下甘霖,以求百姓于水火之中。”

敖丙面上冷淡,并没有因为金吒这么一番话有所触动。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金吒。

哪吒见状,就要发怒。被金吒制住,用眼神警告他不可轻举妄动。

龙女畏惧哪吒,但对金吒感观不错,更何况降雨也是为了救人,她拉住敖丙的袖子,“兄长——”

敖丙蹙眉,龙女不敢说话了。

见到金吒依然保持着行礼的姿态,敖丙解释,“此事我实在是爱莫能助。我虽然可以和父王一样可以行云布雨。但是龙族布雨需得听从天庭诏令,不能自专。何时何地降雨,甚至降雨多寡都有指定。若是自作主张,必定会被天庭责罚。天庭最近没有降雨的诏令,所以实在爱莫能助。”

哪吒毫不留情的冷笑,“原来是这般,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还要接受祭祀?”

敖丙这才注意到还有个小少年跟在金吒身后,那小少年梳双髻,着白色碧褖道袍,脖上挂着个金项圈,桀骜冷峻的盯住他。

“祭祀前会有贞人烧灼龟甲问鬼神要不要接受祭祀,以及用以祭祀的人牲牲畜数目是否妥当。”

哪吒话语锋利似刀,根本不给人流半点颜面。

“要是事先拒绝,倒是能让人高看几分。现如今受了祭祀,用了血食,回头却说什么天庭没有降雨的诏令。”

哪吒脸上青肿着,但是眼神锐利,“想要好处占尽,又不想出工出力,真是好谋算!”

“你个肿面小儿,胡说八道什么!”

敖丙当即就怒了。

龙女见识过哪吒的厉害,她见兄长发怒,拉住兄长的广袖。

“你又知道什么!你们那个大王,竟然公开对诸神不敬,减少祭坛不说,甚至连所用的牺牲都大不如从前。如此不过是你们替朝歌的那个大王补过!”

哪吒高声嘲笑,“既然如此,你们怎么不上朝歌讨个说法!分明就是欺软怕硬,没有那个胆量。天庭没有布雨的诏令,却还敢接受血食祭祀!”

“既然受了祭祀供奉,就应该兑现诺言!”

金吒见势不妙,低喝了一句“哪吒”,一手捂住哪吒的嘴,免得哪吒又说出什么激怒敖丙的话。

敖丙说哪吒说不过,怒极而笑,“好个牙尖嘴利的泼皮!我且记住你了!”

说罢,也不管上前告罪的金吒,带上龙女径直化龙入海。

金吒松开手,哪吒粗喘,“大哥你拦着我做什么!天底下哪里有吃了好处,还不想干活的好事!”

“好了。”金吒喝住他。

“原本父亲是想要恳求龙王降雨,现如今恐怕得另寻他法了。”

桑余过来,看着金吒满脸疲惫,金吒对她笑笑,“幸好龙女一事算是这么过去了。”

“回去吧。”

夜里桑余擦洗换衣完之后,坐在镜台前。

现如今用水困难,洗漱上-->>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