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剑,自己也力尽倒地,杀手冲着沈芜而去,一旁瘫倒的碎玉挣扎着起身拉住他的腿,却被连踹了几脚,那人踉跄了几步捡起地上的剑,双手举起要杀碎玉,沈芜瞪大了眼睛借力起身挡在碎玉身前。

利剑穿入身体,碎玉咬牙伸手拾起掉落的短刃递给沈芜,沈芜反手将短刃插入他的胸膛,碎玉抬脚踹倒杀手,主仆二人力尽而昏迷。

徽州的巡防严了许多,萧栀站立城门之上,严下命令:“即日起,酉时之后关闭城门,无特殊情形不得打开城门放人入内!”

命令传到周仿耳中,他在内室怒道:“岂有此理!萧栀又不把本官放在眼里,这么大的事情竟不跟本官商议!”

主簿问道:“大人,若是京城中来了信,您打算如何?”

周仿双眼微微眯起,“但凡危及本官性命之事,本官一律不会沾手。”

主簿恭维道:“大人英明。”

经过了半月有余的恢复,沈芜的精气神好了许多,陆理喂她吃饴糖,问道:“芜儿仅仅是因为朕是一国之君才会舍命护着朕?”

这个问题陆理问了几次,每一次都被沈芜以身体不适岔开,这次她故技重施。

陆理搂她入怀:“这回必须告诉朕答案。”

沈芜摇摇头。

陆理捏她的脸颊,宠溺道:“那芜儿唤一声夫君。”

沈芜的脸颊红了大半,磨蹭了一会儿,唤道:“砚卿哥哥。”

陆理心满意足扶她躺下,将她的手放入被子中,“等芜儿想说了再告诉哥哥答案。”

萧栀在正堂恭候片刻,陆理款步而至。

“陛下,我们已在徽州停留一月有余,微臣总有些不安的预感,您看?”

陆理放下杯盏,叹了一口气:“不瞒萧卿,朕近来总是梦到那夜被追杀的情景,每每醒来总是冷汗浸透衣衫,翎王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

萧栀凝神细听周围动静,确认四下无人开口道:“陛下,微臣有一计。”

皇后身体痊愈大半,陆理甚是喜悦,唤来了周仿,命他在府中设宴欢庆。

夜色朦胧,庖厨里烟火缭绕,一道道飘着香味的菜肴被至宴桌上,只待陆理一声示下,他们举杯共饮,其中不乏徽州的官员,参将等。

宴席上还空余几桌,陆理吩咐:“周大人,近来在你府上多有叨扰,家丁们巡夜轮值很是辛苦,让他们也上桌一同共饮。”

与天子共饮是莫大的荣耀,周仿府上的家丁们喝得酩酊大醉,宴席至了尾声,一众人等皆酒醉趴在桌上,任凭莲九用剑鞘拍打他们背部也无任何反应。

“陛下,我们可以启程了。”

酒水中下了迷药,莲九在各个房间中的香炉内也加入迷香,周府上下陷入了沉睡,马车趁着夜色分两路出发。

萧栀与莲九站立城墙上望着他们没入夜幕中,他面色凝重道:“我们一定要拖到陛下与皇后娘娘进了承州地界,苏珏棋应在路上了。”

月色皎洁,快马奔袭扬起漫天尘埃,途闻潺潺溪流声,苏珏棋吩咐道:“今夜在此处休整。”马儿把嘴探入溪水中不断地吮吸。

苏珏棋躺在高处的树杈之间,拔出长剑,月色淋其上,寒光乍现,他眸中尽是雀跃。一月前收到了萧栀的密信,苏珏棋高兴的睡不着觉,自从到了承州,他每日不落地练习功夫,发誓一定要一洗前耻!他此行的目的是接应帝后。

与此同时,陆理一行人连日奔袭,沈芜与碎玉重伤初愈,逐渐体力不支,改用马车前行。

陆理打开舆图,手指点着承州的方向,视线却紧盯着承州与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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