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的打探,仍旧摸不清陆理的人数多寡,“一群吃干饭的废物!”陆珹把奏报扔在将士的背上,“再去探!”
寒风狂吹,陆珹的麾下渐渐生出埋怨:“这滩涂潮湿,夜里涨潮也睡不安稳,不断地挪移营帐,每日反复如此,这仗究竟还打不打?”
“他们只有几个人出来放哨,定是兵力空虚,不如我们趁机立功?”
将士喝了一碗热酒,口气大得很:“他们若是有千军万马,早早地亮出来了,而今只能龟缩在船舱内,其中定有蹊跷!”
“不如入夜后,我们去一探虚实如何?”
船舱内烛火随着船体摇晃而晃动着,陆理埋头于京城舆图,萧栀匆匆入内禀报:“陛下,斥候小队发现了有一回伙逆贼正在绕过滩涂密林朝着我们的战船而来。”
陆理会心一笑:“立刻熄灭船舱内所有烛火,命令全体将士蛰伏在船舱内,不得发出任何响动。”
萧栀领了意,且把戏做足了,探查虚实的人回至营中,喜不自禁,以为看穿了陆理的底牌。
陆珹收到探报,终于展露了笑颜,下达了夜间偷袭的命令。
战船受到了偷袭,快速驶离,退回至安全距离。
陆珹的麾下望着因遥远而变得渺小的战船,发出热烈的胜利欢呼声。
陆理站立船头,刺骨的风把他的脸庞吹得发疼,嘴唇干皱泛起了白皮,他阴沉道:“让他们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片刻吧。”
第77章 阿芜此刻在做什么? 汹涌澎湃的海……
汹涌澎湃的海水拍打着船壁, 船体晃动,将士们丝毫不受影响,他们紧张迅速地穿上盔甲, 有序地挎上箭筒,集合在甲板上,眼神直盯着前方的滩涂,仿佛那是一块滋滋流油的肥肉, 势必要一口咬下!
陆理盘腿坐在榻上闭目养神,萧栀在门外禀报:“陛下,全体将士准备就绪。”
陆理猛然起身, 拿起身侧的佩剑,快步走上甲板,海风扬起玄色披风, 肃杀的眼神扫过他们,将士们默默调整了站姿, 身姿愈加昂扬挺拔。
“你们是大庆最勇猛的银雁卫。”陆理一边检阅他们一边道:“过往,因为种种原因,银雁卫被迫背上军痞子的名声,磨剑千日,而今正是你们拔剑证明自己的时候,重振银雁卫的威名, 誓死守护银雁卫的旌旗!”
“誓死效忠陛下!重振银雁卫的威名!”甲板上响起铿锵有力的呐喊声, 他们心中竖起了信仰的旗帜, 蓄势待发, 杀气腾腾,海寇,州府将士也被他们的气势所感染, 热血沸腾,期待着一声令下。
滩涂上的情景截然不同,吹了将近两个月寒风的士兵因为夜袭把敌人赶远,取得开门红胜利,兴奋地庆祝着,他们架起篝火,烤物在火的炙烤下,表层渐渐变得金黄,热油汇聚成滴,落在火堆上,使得火苗一下窜高,士兵哼着民俗歌曲,兴奋地端着碗大口喝酒,酒过三巡,他们渐渐微醺。
“大头,我怎么感觉远处的山在移动啊?”
士兵一边眯着眼一边解手,听到了笑话:“这里哪有山?你定是喝醉出现幻觉了。”
士兵解手完身心舒服,眯着眼睛搭上他的肩膀:“嘻嘻,你说得对!我们回去继续喝!”
呼啸的海风猛吹着滩涂上低矮的密林,小船缓缓绕过,突袭小队趁着夜色的遮掩,出其不意地登上滩涂。
“今夜真是尽兴啊!”酒气醺醺的士兵下身微微一抖,而后望向身边解手的弟兄,笑道:“你怎么躺地上了”
“呃”
营帐外还有些士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