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韬严肃地看着他,问道:“苏公子,你可知在科举会试中作弊会有怎样的后果?”
“晚辈知道,但张公子身负多条人命,张老若是感到为难,阁老也很难做。”
张韬知晓其中利害,张琼英落在王松鹤手中凶多吉少,若是这个当口东窗事发,他的党羽再发力只怕自己的主考官之任也会变成煮熟的鸭子。
“好!老夫答应你。”
苏仕清微微鞠躬,“多谢张老照拂。”
张韬心疼地抚摸张琼英脏污的脸颊,慈祥地哄道:“琼英,你暂时忍耐,祖父一定会带你回家。”
苏仕清说道:“张老放心,晚辈一定不会亏待张公子,定会锦衣玉食招待。”
张琼英眼睁睁地看着张韬上了马车,生气地踢了地上的竹篓。
王松鹤高兴地唤管家挖出珍藏的陈年酒酿,赞许道:“仕清,这件事你办得很漂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了?”
苏仕清为他倒酒,谦虚道:“司礼监罕见地与内阁达成一致共同推选张韬大学士,我就预料到此事不妥,果不其然,张府的管家寻人牙子买了许多婢女和家丁,我循着这条线探查了解到夏疏他们赠送了一座位于城东的大宅子,我想这只是合作的一点诚意,我顺势打听到张琼英的一些混事就擅自做主了。”
王松鹤欣慰道:“老夫可算能睡个好觉了。”
软招不通来硬招,沈芜不与陆理过多纠缠,趁着陆理前往松湖垂钓,命人扛着攻城木撞开了南苑的大门,得意地吩咐道:“来人呐,把南苑上下仔细洒扫干净。”
陆理闻讯丢下鱼竿,气得骂道:“朕不过离宫片刻,皇后就造反了,莲九去哪了?”
林暄挠挠头生怕又当了泄愤的冤大头,怯声道:“莲九听您的吩咐前往风雪小楼办事了。”
“皇后!”陆理一副寻人打架的模样气鼓鼓地踏入安庆殿,殿中安静如许,他望而却步。
沈芜香肩半露对着铜镜擦抹润肤膏,忽然发现身后有人受惊地拉上衣裳,回首垂头道:“陛下,您怎么回来了?”
雪白娇嫩的肌肤,粉指轻柔地抚摸打转,仅仅几下就令陆理登时心脑迷糊,喉结上下滑动,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日过于严寒不宜垂钓,朕就先行回来了。”
慌忙之中,衣裳未归整到位,衣领仍敞开大半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和锁骨,或是殿中炭火过旺,陆理竟觉得有些燥热。
沈芜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问道:“陛下,臣妾脸上沾染了脏污?”
陆理才反应过来一直盯着她,略带羞涩地指着自己的肩膀,说道:“皇后这里”
沈芜一脸疑惑道:“臣妾这里怎么了?”
说话抬手间,沈芜的衣裳滑落些,半侧香肩乍泄。
陆理三步并做两步至她面前,微微别过脸去替她拂整衣裳,沈芜顺势抱住他,手掌轻柔地在他挺拔的背部上下抚摸。
“她这是作甚?”陆理内心忽然生出几分惶恐。
沈芜娇声道:“陛下~”
陆理身躯一震动也不敢动,双手停滞在虚空。
“您回来得正好。”沈芜仰头看他,“臣妾自个儿够不着后背,劳烦陛下替臣妾擦抹润肤膏可好?”
沈芜松开一只手侧着身子拿起妆台上的润肤膏放至陆理手中,而后拉扯他的指尖背对着他坐下,再次拉下一侧衣裳至胸前。
“陛下~”
陆理只觉指尖也酥软了,沈芜柔媚地望着镜中的陆理,“陛下,快些~”
“好。”陆理像提线木偶一样被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