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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倔强地挣开她的手,说道:“我不去。”

老鸨变换了和颜悦色的神情,没好声好气道:“月娘,你在这阁里吃我的喝我的,梁公子可没有给我银子,你那份真心和情意在我这不好使,你今日若不去将公子们伺候好了,日后什么客人我也往你的房间推!”

“三位公子,月娘来了。”老鸨推着月娘入内。

江潮生疏地说道:“姑娘既已经到了,妈妈就先下去吧。”随即将几两银子放在案上。

“月娘,好生伺候公子。”老鸨揣上银子,经过她身旁之时,低声提醒道;“别犯倔,和好日子过不去。”

碎玉压着嗓子,发出低沉的声音,学着话本里教的那样,说道:“月娘,可擅琴艺?”

月娘应道:“奴家擅琵琶。”

碎玉提议道:“那便戴上面纱半遮面为我们弹奏一曲。”

此言一出,雅间里的其他三人讶异地望着她,碎玉说道:“这般更有情趣。”

“好。”月娘以丝帕替代面纱,系于耳侧的珠钗上。

琵琶续续弹,沈遥微微眯着眼打量碎玉,逼问道:“你去哪里学的这些不正经的招数?”

碎玉与她耳语道:“陛下平日里喜爱看话本,时常也会来安庆殿与娘娘同坐一案,一人看医书,一人看话本,遗留了一些话本在殿中,偶尔乏味之时,奴婢也拿来瞧一瞧。”

一曲终罢,老鸨唤了一些姑娘进来翩翩起舞。

沈芜怀疑先帝感染鼠疫与南苑,亦或身侧的女子脱不了关系,而她仔细回想曾在宫中各部义诊之时,从宫人闲谈之中亦听过伶影阁的名字,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沈芜不信这个邪。

江潮学着浪荡公子的口吻,说道:“你们跳得卖力一些,公子们开心了,回头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月娘淡然地坐在一旁为他倒酒,只是点点头回应他。

起舞的姑娘嗔娇道:“公子,你可不要哄奴家开心啊。”

江潮扔给她一两银子,沈遥心中揶揄道:“好啊,方才还一脸羞怯,现下竟有模有样地玩起来了。”

姑娘接了银子,奉承撒娇道:“奴家方才只是逗逗公子罢了,公子出手阔卓,非是一般人。”

“姑娘这话本公子爱听。”他做起掩嘴的动作,逗她们:“悄悄告诉你们,本公子在宫中当差,即便是天子也见过。”

月娘的眼底闪过一丝光芒,一改淡然的模样,开口道:“公子是在宫中当差的贵人?”

沈遥在案上轻扯着碎玉的衣袖,示意她注意月娘。

江潮反问道:“月娘不信?”

江潮将太医令的令牌随意地甩在案上,姑娘们停下舞蹈,围观着那块令牌,发出一阵惊叹声。

月娘靠近他些许,捻着酒杯说道:“方才是月娘眼拙,竟不知道公子是宫里的贵人,月娘自罚三杯。”

沈遥在一旁起哄道:“月娘,江公子如今未有家室,你可要把握机会。”

江潮警惕地看了沈遥一眼,只得继续吹嘘道:“本公子可不是假把式,在宫中颇有人脉,深谙宫中的大小事。”

月娘说道:“奴家有一同乡早些年入了宫,听说做了内宦,可一直未有音讯,家中亲人心焦急不已,不知大人可有内宦的至交好友?”

江潮望着他们揶揄地笑道:“不过是一些没了根子的阉人,本公子岂可跟他们厮混在一起?”

姑娘们掩嘴哄笑起来。

月娘再次举起酒杯,赔笑道:“大人,是月娘唐突了。”

一位姑娘说道:“月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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