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送了这么多好东西给娘娘,有意缓和关系呢。”

碎玉不通情爱,琢磨不透圣上的意思。在她眼中,陛下似乎对娘娘若即若离,过往对娘娘的好也不过于是碍于天子的颜面,不愿遭受言官扰耳。

果不其然,宫里又传,陆理之所以送了那么多好东西到安庆殿,只因沈芜的母亲与妹妹奉旨进宫了,不能失了皇室面子。

夏疏在前引路,说道:“夫人,二小姐,走过这条长廊,便是安庆殿了。”

沈遥搀扶着李婕,二人一路拘谨不已。

沈芜揣着双手,在安庆殿门口目不转睛地张望着宫阶。

碎玉笑道:“娘娘,你先坐一会儿,夫人和二小姐且得一会呢。”

“我已许久没见过阿娘了,父亲一直未传家书入宫,不知阿娘如今身体可转好了些?”

终于,宫阶下的人露了头。

“臣妇,臣女参见皇后娘娘。”

沈芜鼻头一酸,眼眶湿润地扶起她们:“母亲与妹妹无须多礼。”

母女二人相视而笑,这一刻,沈芜对陆理心存谢意,他竟召了母亲与妹妹入宫团聚,解她思亲之情。

德政殿内烛火明亮,陆理埋头看话本。

夏疏入内禀报道:“陛下,奴才已将沈夫人与二小姐送回府了,皇后娘娘甚是开心啊。”

陆理漫不经心道:“皇后心情如何无须同朕禀报,沈夫人与二小姐可满意朕的款待?”

夏疏错愕片刻,说道:“甚是满意,奴才特意说了都是陛下的心意,沈夫人与二小姐感念陛下隆恩!”

陆理扔下话本,舒展腰背,如释重负道:“当日皇后遇刺一事,朝中众臣各执一词,吵得朕心烦气躁,而今也算是抚慰了沈卿及众臣。”

夏疏说道:“那今晚陛下在何处安寝?”

陆理朗声道:“做戏做全套,朕今夜歇在安庆殿。”

沈芜愉悦地宽衣。

“皇上驾到!”

沈芜正欲上榻,停住了脚步,匆匆地穿上外衫。

“臣妾见过陛下。”抬眸一瞬,沈芜敛起了笑意。

陆理内心咯噔道:“她怎么这副模样?见到朕就这么不开心?”

“朕今夜歇在安庆殿。”

沈芜的眼底闪过几分惊讶,随即平静道:“臣妾替陛下更衣。”

沈芜站在他的身后,替他脱下外衫,陆理内心不安地站着,说道:“剩下的朕自己来。”

二人同盖一张锦被,却同床异梦。

窗外的虫鸣声随秋减弱,陆理清晰地听到沈芜的呼吸声,他微微侧目望着她,内心些许失落道:“皇后还在生朕的气。”

沈芜压制着睁眼的欲望,也不敢翻身。

清晨二人皆眼下略微乌青。

陆理叉着腰对着林暄埋怨道:“话本里的法子不管用,你是没看到,皇后都没有正眼瞧过朕一眼!”

沈芜对镜梳妆,碎玉在一旁念叨道:“二小姐如今勤奋习医术,奴婢瞧见她的掌心已长了茧子,定是研磨药粉所致。”

“茧子?”沈芜不经意地问道,但这二字却戳中她隐约的神思。

“对啊,二小姐的手哪经得起苦力活。”

“对!茧子!”沈芜倏忽起身往外走,碎玉一脸茫然地跟在身后问道:“娘娘,发生了何事?”

沈芜说道:“你可还记得那位昏迷在宫道上的宫女?”

碎玉说道:“当然记得了。”

“她在宫中纳鞋,经年累月,掌心指头必定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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