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力,且耐心教她练武,是个极好的人。

沈芜瞧他有些害羞,逗趣道:“不知道江统领送我什么谢礼呢?”

江潮帮着摊开草药,颇为自豪而神秘地说道:“不是江某吹嘘,这件谢礼难得,沈小姐一定会喜欢。”

沈遥来了兴致,她自幼锦衣玉食,也见过诸多世间好物,可从未有得不到的萦绕心头之物。

“什么啊?可否泄露三分,让我猜一猜?”

江潮思考片刻,说道:“此物能护人心脉,即便地府阎罗王要此人三更死,亦能拖到五更。”

“此物定是药物。”

江潮逗她,捧场道:“沈小姐聪慧,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沈遥被逗乐了,对着他笑道:“江统领是不是迫不及待把答案告诉我了?”

江潮注视着她,也跟着笑了,说道:“那江某就说了,是续心草。”

“什么?”沈遥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捂着嘴巴瞪大了双眼看着他,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的续心草可是医书上记载的具有续命延寿的珍贵之物?”

江潮笑着点头。

“那快走啊!”沈遥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往前跑,江潮松了力跟着她走,视线从她的纤手移至她的背影,侧脸的弧度令他甚是满足,这件谢礼送对了!

沈遥惊喜地注视着盆里的续心草,惊叹道:“我的天爷呀,续心草乃可遇不可求之物,百济堂中也没有此物,你在何处寻到它的?”

江潮说道:“我寻遍了这庄上十里之内的山岭,本欲给你寻一株灵芝作为谢礼,老天眷顾,没寻到灵芝,却让我寻到这株续心草!”

“你怎么认得它是续心草?”

江潮挠挠头,谦虚道:“我既陪沈小姐多次入山寻药,想着不能一窍不通,预备文试期间,学得乏了便看看医书,权当解乏了。”

“所以,你这些伤是为我寻药之时受的伤?”沈遥指着他手背上未愈的伤。

他接过扁箩之时,沈遥已注意到他手背上的伤。

江潮翻转手掌,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是些皮肉小伤,江某乃习武之人,皮糙肉厚,不碍事的。”

沈遥愧疚地看着他,说道:“深山之中,荆棘遍布,毒虫众多,你必然不止这点伤,让我瞧瞧,上些药。”

江潮恳切道:“沈小姐,赠谢礼乃江某的心意,并非你之所求强求,无须挂怀。”

沈遥抓住他的衣袖,说道:“那也需要瞧一瞧,上些药好得快一些,不能耽误了你的武试。”

江潮拗不过她,只得邪恶道:“江某的伤在胸膛之处,男女授受不亲,沈小姐的关怀之意江某心领了。”

沈遥毫不避讳,说道:“医家眼中无男女之别,只有伤患。”

江潮握住她欲解下他外衫的手腕,怯羞道:“男女有别,私密之处只有亲近之人能瞧。”

沈遥望着他眸光微闪,指尖微微一顿,问道:“何为亲近之人?”

江潮弱声道:“双亲,兄弟,妻子。”

沈遥抬起另一只手,使劲地掐他的手背,江潮吃痛地松开她的手腕。

“守旧之人!若是你身受重伤,当下能救你的只有女医者,你该如何?”沈芜努嘴瞪他,“不要命了?”

一番话堵住了江潮的嘴,他本无此意,只是不愿她看到那些小伤而怀有愧疚之心,一切皆因他情愿罢了。

沈芜抱起续心草,回首傲娇地鼓励道:“武试选拔,尽全力即可,我相信你。”

江潮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坚定地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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