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陆理扫视着众臣,视线停留在王松鹤身上,说道:“朕不胜酒力,宿醉头痛,让各位爱卿久等了。”
兵部尚书张付英出列启奏道:“陛下,兵部联合二十六直卫,在宫城内外清查反贼逆党,现已查明他们潜入宫城谋反的行径。”
陆理说道:“散朝后,张爱卿呈递折子即可。”
张付英茫然地抬眸,几日前已呈递奏疏,莫非皇上不满?
“是,微臣定当拟一份更详细的折子呈与陛下。且臣已发了协文至户部,清查叛党逆贼的户籍,来历,劳烦户部的同僚费心核查了。”
户部忙如陀螺,分身乏术,先帝骤然驾崩,新帝登基,皇后册封,帝后大婚,三日后册封贵妃,事务繁多,竟将兵部递来的协文遗忘在书案上,恐已落灰。
陆理问道:“此事户部可有眉目了?”
户部的官员不禁捏了把汗,唯恐新帝上任三把火。
户部尚书冯翰文回禀道:“禀告陛下,微臣已发文至承宣布政使司,再至府、州、县、里,须彻底清查,扫除祸患,层层核查,望陛下宽恕些时日。”
“无妨,朕初登大宝,不谙朝务,望诸位爱卿不吝赐教,尽心辅佐。”
众臣应道:“陛下言重,此乃微臣分内之事,定竭尽全力效忠陛下。”
陆理揉揉额穴,说道:“诸位爱卿若无事启奏,退朝。”
王松鹤禀告道:“陛下,赏罚分明乃明君之道,失职之臣若不惩处,恐有失公允,人心涣散,而有功之臣应当嘉奖。”
陆理望着他,问道:“不知阁老所指之人是?”
“二十六直卫肩负护卫天子,宫城之责,却疏于职守使得叛党逆贼闯入宫城之内,一路杀戮,行谋反之事,实应罪罚。危急关头,锦衣卫虽无诏来援,但英勇无畏,护君心切,立下功劳,应当给予褒奖。”
“阁老细心,是朕疏忽了。那依阁老看?”
“二十六直卫死伤惨重,依老臣看,可借机整编招纳,列入禁军,免于各卫之间各自为首,消息滞凝,不利通协,老臣已拟了一套方略,供陛下参详。”
陆理朗声称赞道:“阁老尽心尽责,事事兼顾,实乃朕之福气,大庆之幸,众爱卿平日里可多向阁老学习请教。”
众臣应道:“谨遵陛下教诲,望阁老不吝赐教。”
王松鹤面上不显波澜,“陛下折煞老臣了,为陛下分忧,乃老臣本分,同朝为官,相互指教。”
“不过。”陆理微微倾身,话锋一转,“既要整编归为禁军,现任禁军统领何人?”
“回禀陛下,而今禁军统领为江潮。”
陆理说道:“宣江潮。”
王松鹤及众臣出乎意料,不知这位新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江潮应宣入殿,陆理一副看戏的模样,问道:“江爱卿,你身为禁军统领,而今所辖领禁军几人?”
江潮应道:“回禀陛下,五百余人。”
陆理的父皇当权时,禁军全权负责天子,宫城,京城安危,禁军统领权力居高,日渐轻狂,傲慢无礼,欲望在权力的喂养下逐渐膨胀,竟敢围困宫城,威逼天子退位,幸而化解了这场危机。
为了避免禁军权力独大,设置了二十六直卫,各司其职,不相辖管,大大地削弱了禁军的权力和地位,禁军日渐没落,渐渐变成京城里领皇粮没活干的闲职。
权落位低遭人看低,至庆熙帝在位后期,禁军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