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飞:“没有。”要是打架就好了,那就算是有人断胳膊,断的也不会是他的胳膊。
“哦。”苏尧明白了,那就是意外了,“所以他们是特意来照顾你的。”
陆砚飞倒也直白:“不是,是我要求的,在我出院之间,他们得跟我一样待在医院里,哪都不能去。”
苏尧:“......”好吧,不过要是手臂确实因为那三个人才会变成这样的话,那要求也不过分。
他以前也陪他妈妈一起住过很久的医院,有些习惯几乎都刻在了脑子里,在余光里看到陆砚飞旁边的水杯是空的,下意识地就想把杯子续上水。
只是苏尧提起桌上的水壶时才发现,不止杯子是空的,水壶也是空的。
陆砚飞看着苏尧动作。
苏尧朝着他晃了下水壶示意:“我去帮你打点热水。”
也是无奈,病房里来照顾的人有三个,但水壶是空的竟然没有被任何一个人发现。
陆砚飞:“不用,一会让他们去打。”
“没事,我去吧。”苏尧提着水壶出门,反正在病房里坐着,他也不知道能跟陆砚飞说点什么好。
他顺着医院走廊上挂着的提示去找开水房,结果到了发现在排队打水的人很多,提的还都是大容量水壶。
苏尧转身下楼,准备去其他楼层的开水房看看,他是不想跟陆砚飞多聊,但也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排队上。
低一层排队的人依旧很多,他估摸着自己是正好碰上了用水高峰期,于是又往下走了一层。
可他提着水壶还没走到开水房,就先在走廊休息区看到了刚才从陆砚飞病床里出来的三个人。
不比方才在病房里的时候,这会三个人的状态一个比一个松弛,压根就没注意到旁边什么时候多了个苏尧,仍在自顾自的聊天。
卷发男生仰头看走廊天花板:“......我真服了,他不会真打算让我们陪他到出院吧,快无聊死了,医院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我都快被熏入味了。”
“没错,他就是这么打算的。”旁边的蓝色衣服男生接道,“无所谓,反正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还不是都怪你。”灰色衣服男生扫了卷发男生一眼,“要不是你冲动,那陆砚飞也不会被碰着了。”
“这能怪我?”卷发男生不接受,“这得怪那几个闹事的人,还有,谁知道陆砚飞平时那么耐造,这次怎么就脆皮了。”
蓝衣男生沉默片刻,相同的话题他们已经连着讨论两天了,说来说去也没什么用,他提起另外一件事:“刚刚去看陆砚飞的那个......就这么让他们两个待在病房里真的好吗?”
卷发男生:“有什么不好的,人家两个现在在谈恋爱,独处的时间多了去了,多这一会半会的。”
苏尧没什么存在感地站在旁边:“?”
他不过是提着果篮来看看陆砚飞,怎么这三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就先给他套上身份了?
“......”蓝衣男生难免担心,“我是怕他说漏嘴了,你想想,‘新仇’加上‘旧恨’,就陆砚飞那样,他自己不过了也得把你按水里。”
卷发男生:“......”
他再开口时就有些底气不足了:“什么新仇旧恨,我们都是朋友,哪里有那些仇仇恨恨的,顶多就算是一个小小的玩笑。”
灰衣男生语气轻快:“我下个月要出国了,可能以后三两个月回国一次,反正我是不用但心了。”
蓝衣男生一阵惊讶:“汤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