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

李断江低声道:“我这边有二十余人,你暗地里还有不少吧?到时候打起来未必没有胜算。”

谢浅瞟他一眼,“暗地没多少,唬你的罢了。”

李断江气笑了,“呵,我成日打鹰倒被鹰啄了眼。”

谢浅把秦自远往李断江身边推了推,小声道:“待会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我这三脚猫功夫最多自保,大哥,万一要跑,你带着表哥,暗地里那几个也会护着他。”

李断江无语,“你对我还真放心。”

谢浅语气肯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秦自远不赞同道:“我得跟着保护你。”

谢浅白他一眼,“别添乱。嘘,人来了。”

只见数十个黑衣人轻手轻脚摸进房内,刀光森冷,在夜色中晃得人眼疼。

谢浅屏息静气,凝神估摸他们发现屋内没人退出来的时间。

她忽地吹响一声长哨,利箭破空之声传来,刚退出的黑衣人纷纷倒地,其余黑衣人立马将门迅速阖上。

谢浅看向李断江,“我的人没箭了。”

李断江喝道:“兄弟们,留活口!”

他带着身后人一涌而出,直冲向坡下小屋。

屋内响起激烈打斗声,约摸一刻钟,渐渐停息下来。

谢浅带着秦自远冲进小屋,李断江正在清点人数,交代李三,“死去的兄弟们厚葬了,家里都打点好。”

李断江见她进来,招呼一声。

“都是死士,没有活口,我这边伤亡也不轻。”

谢浅道:“回头我再凑一千两过来,给大哥安置兄弟。”

李断江哼哼,“够义气。”

忽然,他止了声,奔出门去,仔细听着什么。

“不好,大部队来了!快跑!”

谢浅随他们狂奔至牵马处,大喘气道:“一起跑怕是会被一网打尽,咱们得四面八方跑,散在人群中。”

她将秦自远一把塞给李断江,“大哥,我表哥手无缚鸡之力,这情况我真带不了。人我交给你了,你要是不想你妹子守寡,就全须全脑给我送回秦家。”

说罢,对空中虚喊一声,“留一个跟我,其他保护秦公子!”

李断江慨然一笑,将秦自远扛至马上,“你放心,回头记得请我喝喜酒!”

秦自远用力挣扎,怒目圆睁,声音中是前所未有的愤怒。

“谢浅!”

最后字音吞没在风中。

谢浅望着四散之人,随即飞身上马,往最后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东关渡连着大运河,水系四通八达。

谢浅狂奔至河边,弃马乘船。

小船晃晃悠悠随波而动,谢浅狂跳的心渐渐平稳下来。

她这才有闲心观望四周。

初冬水波明明带着一股凉意,却被河上张灯结彩的画舫笼得暖意盎然。暖黄灯笼晕在水面上,随橹浆慢慢摇开,一片碎金乱颤。

画舫中隐约传来欢声笑语,春意绵绵。

谢浅心想,怪不得人都道春风十里扬州路1。

正欣赏美景,眼角忽地瞥见几人身着玄色便衣在岸堤下阴影处穿梭,似是在寻什么。

谢浅警铃大作,随手甩了船家几个铜板,就近爬上一艘画舫。

舫内暖意袭人,胭脂香粉扑面而来。

谢浅自暗处行走,仍被眼尖龟公叫住。

“站住,你哪个场的?”

谢浅-->>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