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些,于是就把严沁从半途上叫了回来。

但是谭以蘅那时候喝得烂醉,根本认不出来面前来接自己的人在半路上被换了,她以为是严沁,愣是吐了十分钟的苦水。

“宁玉,我恨你,我恨你,恨死你啦,宁玉就是个狗东西!”

宁玉不是个很小心眼的人,自然不会把她的醉话放在心里面,反倒还觉得她这副喝醉酒的模样还挺有意思,跟她逗了好久。

谭以蘅用手指给她挠痒痒,还不忘给自己配个音,“咕叽咕叽咕咕叽。”

见宁玉对此不为所动,她有些灰心丧气,“你为什么不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宁玉不太能理解她的脑回路,为什么她摸自己的后脖颈,自己就得要笑?

“我在挠你痒痒啊!挠痒痒不是都会控制不住想要笑的吗?你这人好奇怪,肯定是你这人的笑穴长偏了。”

谭以蘅从小到大都不知道“内耗”两个字怎么写,她并不觉得是自己挠痒痒的技术不好,只觉得肯定是宁玉的笑穴有问题。

“行,是我笑穴长偏了。”

宁玉可不觉得自己是在哄着她,只是单纯不想搭理这个醉鬼而已。

那个时候,宁玉真心以为谭以蘅说的那句“我恨你”是句玩笑话,现在想来兴许是真的。

既然她都恨了自己这么久,宁玉还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

她拿起笔筒里面的万宝龙限定款钢笔,在协议书上面洋洋洒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之后便把信纸和协议书都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面。

宁玉坐在椅子上面,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攥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和谭以蘅的微信聊天界面。

难怪她解除了屏蔽,难怪她一直不肯回消息。

她肯定是已经离开北宿了,而且走得很远,不然也不会主动解除屏蔽。

宁玉又转而点开了和严沁的聊天界面,本想拜托她去查一下谭以蘅的行程,但仅仅过了一秒就将手机屏幕熄灭了。

算了,她都走了,何必还要去打听她的行踪?

我可不是那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的人。

之后她又点开了手机日历,一个月之后就是八月二十五号,宁玉是一个极其合格的j人,总是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有条不紊的,也会在日历上面备注好自己之后几天的行程,精准到了几分几秒,但是这一次她却没有把离婚写进八月二十五号的行程里面。

宁玉本欲关上手机,可是又忍不住点开微信,她就想问问谭以蘅,究竟是什么事情导致离婚的?

【谭以蘅,为什么要离婚?】

谭以蘅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落地希斯罗机场的t4航站楼了,她去行李转盘那里取了千吨重的行李箱,之后就给自己提前找好的司机打电话,由于她之前就已经把自己的航班信息发给了司机,所以司机此时此刻已经到了希斯罗机场的地下停车场等候了。

接到谭以蘅的电话之后,司机就让谭以蘅站在到达大厅那里,自己则打开车门上来接她。

司机是一位在英国留学的女学生,平时就做点这个来赚点零花钱。

司机非常热情,先是帮她把行李箱搬上了后备箱,之后又跟她聊了聊伦敦这边好吃的好玩的,以及一些网红打卡地方,甚至还不忘跟谭以蘅说说这边的盗窃犯。

谭以蘅连连点头,把她说的安全注意事项一一记在头脑里面。

她扭头看向窗外,这个时候伦敦时间才五点多,正是日出之时,天边已经开始泛起金黄色,有些金发碧眼的老年人在公园里面遛狗,而北宿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她垂眸看向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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