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赢了,我们队所有积分归你;我赢了,你们奉上积分,退出。”
“里昂!”他身后的三名队员齐齐惊呼,这个决定显然出乎他们的意料。
里昂没有理会,只是紧紧地盯着季悬:“怎么,你不会是怕了吧?怕验证的结果让那些吹捧你的传言变成笑话?还是怕你自己这漂亮的脸蛋和身形其实不堪一击?”
这话极其侮辱人,连他的队友都有些侧目。
但对面的马尔斯四人却是一脸淡定,甚至裴应野还突然笑了起来。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他朝希赫那瞥了一眼,借着外骨骼的遮挡在季悬耳后小声说道:“桥上打太危险了,不如提议先让你过去,你们俩在对面打。”
季悬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好像在说:看吧,都是你给我惹出来的麻烦。
“激将法很拙劣。”他对着对岸说道:“不过,你的提议我接受了。”
“季悬……”裴应野想要阻止,可是在看到季悬再次投来的目光后,只演变为紧绷的两个字:“小心。”
“但我也有要求。”季悬说道,“只限冷兵器,我可不想打到一半和你一起掉落桥下。战斗过程中,双方队员不得以任何形式干预。”
里昂思考了没多久,就迅速点头答应:“可以。”
季悬朝前走了两步,头也不回地命令道:“如果对方有异动,或是第三方出现,便宜行事,不必顾忌桥上。”
“明白。”
季悬不再多言,反手亮出光刀,刀刃在最后一抹天光下泛起幽蓝的寒芒。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外骨骼关节“咔哒咔哒”地响,然后,毫不犹豫地踩上铁索桥。
“嘎吱——”
年久失修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座桥身随之向下一沉,随即开始左右摇晃。狂风从河谷底部卷起,裹着湿冷的水汽扑面而来,脚下数十米处,怒涛撞上礁石,“哗哗”水声不绝如缕。
几乎同时,对岸的里昂也动了。弹出的臂载格斗刺发出一声刺耳的响,索桥因为他的到来摆荡得更加剧烈,两人在逐渐被暮色吞噬的河谷间一步步地相向靠近,风声、水声、铁索摩擦声都在此刻混成一片喧嚣的背景。
距离逐渐缩短——十米,八米,五米……
【卧槽真要打了!】
【这么高掉下去就算有外骨骼也够呛了。】
【这桥看着还挺宽的就是晃了点应该不至于会掉下去吧……】
三米。
凌厉的寒光撕开暮色,直斩里昂的面门!
里昂根本没有看清季悬是如何出手,只是在刀光晃过眼睛时,凭借着无数次训练出来的本能,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后仰,同时挥起格斗刺迅速向上格挡。
“锵——”
牙酸的撞击声炸响,刀身寒光照亮了里昂面罩下一闪而逝的震愕。
挡住了!
但没等他庆幸,季悬手腕一转,光刀顺着格斗刺光速滑开,刀势由劈转撩,自上而下划向里昂的机械臂关节。
破风声猎猎,这一下若是扫中,只怕他的机械臂当场就要作废!
里昂骇然,急忙沉肘下压,同时脚下发力向后急退。桥面因为他的仓促动作左右晃动幅度加大,腐朽的木板发出痛苦的尖啸。
可季悬的身形依旧稳当,光刀如影随形,紧咬不放。
斩、劈、挑、旋、刺……一刀快过一刀,一刀重过一刀,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