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法子是出丝线和加工钱请有织机的人代织,一匹绢织稀疏点用六两丝线计300文,工费差不多也这价,所以一匹买回来花600文,六匹三贯六。
大娘嗤之以鼻道:“我家又没织机,我买这劳什子作甚。难不成还指望我现学织布?这些东西我不要。”
小二还想再劝,一直默默在旁边听着的溪娘突然出声:“理事的,您刚才说,若是用这丝帕配上好丝线,再有好绣工,您愿意五百文收回去?此话可当真?”
“那是自然,不过也得看绣工,得是像您二位这样顶好的才行。”
得到小二肯定的答复后,溪娘扭头:“大嫂,我出四百钱,你把丝帕和绣线都让给我吧。”
大娘惊讶地上下打量她道:“好呀,你有钱吗?我可是要现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别拿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抵给我。”
“好。”溪娘应道,伸手去解腰间的荷包。
大娘按住她要付钱的手:“还有,要买你就自己出钱,不许拿公中的,回头补也不行。”
溪娘的手顿住了,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