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什么阴间滤镜?温玉团队疯了吧,搞这种苦情戏码洗白?】
【拿个破锄头装模作样,在《田野》里戏瘾还没演够吗,还要特地开个直播间演给我们看?】
【忘本女滚啊!换身破衣服,往身上抹点灰就想卖惨?你当我们是傻子?】
【啧,连地都不会刨,装什么勤劳农女,要作秀也好歹装得像一点吧】
每一个字都在嘲讽着她的不自量力。
无论是心底濒临死亡的绝望,还是身体上如影随形的饥饿和干渴,此刻终于汇聚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一点强撑的镇定。
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混合着脸上的尘土,冲刷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温玉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放弃了属于女明星的表情管理,哭得狼狈不堪。
【哭给谁看呢?节目上哭,现在还哭,你以为你很可怜吗?】
【锄头都拿不稳,姐们你还是快点换个赛道吧】
【散了散了,看她什么时候演不下去!】
没过多久,连直播间的人数都跑了一半,只剩下两千多人还在看直播。
看到无数的嘲讽,温玉狠狠抹了把眼泪,却又扶着锄头站了起来。
她的境遇已经差到不能再差了,现在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她笑话,连系统说不定都在等着看她什么时候任务失败。
她绝对不能死!不能死在这个鬼地方,死在那些人的嘲笑里。
她用尽全力,再次举起那把沉重的破锄头。
这一次,她不再试图狠狠地砸下去,和干裂的土地硬碰硬,而是用锄刃尖慢慢地重复敲击同一个点。
每次敲击都只能带起一点浮土,效率低得令人发指,但她咬着牙,眼里只剩偏执。
一下,又一下,虎口被震裂渗出血丝,她也浑然不觉。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茅屋门口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惊异:“温……温家丫头?你这是在干啥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