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你现在再试试。”风潇并不气馁。

随着那本书的出现,她越发有种“被区区一本书支配至此”的强烈不安。

封鸣之说他每每想到这里,便会头痛欲裂、难以忍受。她当时就回想起,林清漪那日曾按住了太阳穴,面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风潇疑心,这是什么世界观运行的程序,书中人的底层代码。一旦有人妄图质疑或逃脱,便会遭受生理上的痛苦,于是本能地回到安全区。

今日趁许折枝配合,她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你现在仔细想想,我爱过或是享用过远不止一个男人,这是件合理的事吗?”

当然不合理!许折枝几乎想脱口而出。

然而撞上风潇的视线,他又有些犹豫了。那显然不会是她爱听的话,他刚刚才说不会再惹她生气呢

“事实上,”风潇见他沉默,试着换了种说法,“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或许觉得不该发生,然而从你主子到他弟弟,从你到季流年,实然上我已经做出了”

“会痛!”许折枝惊呼。

他发觉风潇的问题恐怕并非没事找事,因为从前不细想这些时便没有感觉,如今不知不觉地听着她的话、脑子跟着走,竟真太阳穴处隐隐作痛!

“可是世界上可以有移情别恋的女人吗?你见过吗?你听说过吗?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风潇眼睛发亮,疾风骤雨一般地逼问。

不可以,当然不可以!古往今来,从未有之!

然而这一次,没用等风潇接着问,许折枝自己便补上了后半句——可是它已经发生了。

他已经亲眼看着一个活生生的风潇,来去自如于数个男人之间!

许折枝抱住了头,痛苦地蹲了下去。

现在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并非睡眠不足之故!

风潇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她也几乎可以确定,这本书对这个世界的禁锢是近乎牢固而不可摧毁的,即使扔进来她这样一个不受控制的变量,也无法改变世界运行的根本逻辑。

她不受束缚、自由自在,保持着原本的面目,闯入了一些人的生活。自以为改变了许多,乃至于左右了旁人的命运。

其实自始至终,她改变的只是细微的情节。

所以当日烧死了那个家暴的男人也不会有用吗?那个女人还是会为他守一辈子贞节牌坊吗?

所以给林清漪留了信、乃至于亲身证明给她看,也不会有用吗?她需要终其余生怀念那个又老又丑又阴毒的纪啸吗?

风潇心中一阵烦躁。

第97章

季流年终于等到了风潇和许折枝下楼。

他屏息凝神看去, 见两人都是微微蹙眉,距离没有靠得更近,便知这一趟谈话, 许折枝没能改变什么。

季流年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乡君,”他面上有些惊喜地迎了上去, 清丽的面容霎时生动起来,“您回来啦!我刚刚听他们说, 这个酒楼是您一手开起来的!”

“他们说刚开业时种种揽客的法子, 都是您自己想出来的;一开始二楼没有生意, 也是您广交朋友才打开了局面……”

“偌大一个酒楼, 全靠您自己撑起来呢!”

许折枝跟在后头, 听得一噎。

这是在点他这个“二掌柜”名存实亡,根本没帮上什么真正的忙吗?

他本就不是为经营这家酒楼而当的这个二掌柜, 当时主要是暗中为余止收集消息, 酒楼开成什么样, 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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