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之快,像是害怕她下一秒就要反悔一般。
风潇多少有些怜爱,却又不愿听他趁机哭诉抱怨,于是闭口不提他方才那声痛呼和膝盖的伤势,只调侃道:“你紧张什么?”
封鸣之松了口气——还好她没有问起膝盖的事,否则听了他这几日的悲惨遭遇,万一心生怜惜,悔而退婚怎么办?
风潇犹在问道:“又不是没挨着过。你生辰时咱们不就是坐在一起吃的吗?前些日子不也刚在我家一同用过饭吗?”
“当时那么小一张桌子,你只管吃得狼吞虎咽,可一点都没有这会儿这个样子。”
“那怎么能一样呢!”封鸣之有些委屈,“那时还只是朋友,如今我们可是定了婚的!”
风潇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她静静地看着封鸣之。
封鸣之这才发觉自己一时嘴快,说错了话,忙懊悔地要开口找个其他话头,把这件事揭过去。
“那时是朋友,这时也是朋友。”风潇却不容许他逃离,看着他的眼睛,平静道。
“咱们定下这个婚约,不是一定要成亲,也不是真的就是爱侣了,我说明白了吗?如果你现在后悔,随时可以退出。”
“我明白的,”封鸣之点头如捣蒜,“我一直都明白的,方才是说错了,我愿意一直当朋友的。”
眼看着风潇的面色因他的再三保证而缓和下来,封鸣之心里却没有变好受。
有些委屈,却又无可奈何;有些不甘,却也只能怪自己不争气。
心头泛起些苦涩,把刚刚的雀跃冲散了许多。
风潇不喜欢看他顾影自怜的模样,便佯作什么都没发生,自然地问起了别的:“你今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封鸣之忙回道:“在皇上面前的说法是咱们已经定过婚了,下一步应该是送聘礼。你看能不能放在明面上?也好打消皇上的疑心。”
“放在明面上?怎么个放法?”风潇问道。
“就是、就是大张旗鼓一些,”封鸣之毕竟夹带了点私心,底气便不是很足,“寻个好日子,从我府上敲锣打鼓地给你送去,东西送多些,声势闹大些,叫人都知道,咱们定了亲……”
越说越心虚,到了最后几句,已放得很轻很小。
“也没有别的意思,”他小声解释道,“主要是叫那些烦人的人知道,你已有了封王府的婚约,省得苍蝇蚊子常来打搅你……”
风潇思及谢昭熠刚说过秦时已到京城,大概率要来寻她的麻烦,于是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可以,你定好日子提前跟我说一声,别正好我不在家。”
封鸣之本已把头缓缓埋了下去,听闻此言,猛地抬了起来。
怎么如此轻易就答应了!他都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
方才心头那点苦涩又被冲淡了大半。
她就算只愿意同他做朋友,明面上却也把他摆在未婚夫婿的位置呢!
那些俗艳的轻浮的孟浪之徒奸佞小人,便是得了她一时欢心又能怎样?能名正言顺地陪在她身边的可是自己!
朋友有什么不好的?朋友能陪她最久,朋友最稳固而不可动摇。朋友自有朋友的好,他们都不明白!
封鸣之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等不及回去再挑日子,当即就掰着手指给风潇数:“我看过了,三日之后、七日之后和十六日之后,都是好日子!”
“你哪一天方便一点?”
更远的日子不是没有,可只要她不问,他是绝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他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