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日说成了酉时吗?”

随即恍然,露出个歉意的笑:“本是想约在酉时一刻的,只是自己心里念着要酉时到,提前做好准备迎接齐姑娘,不曾想说出了口竟成了酉时见。”

“是我说错了,实在抱歉。”

风潇面上不动声色。

“既然齐姑娘也来了,就不叫你自己猜了,”余止转而对余越说,“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吗?”

他放缓语速,一字一句道:“昨日冒充我与齐姑娘交谈,谁给你的胆子?”

像是专程展示给风潇看的一般,他一脚又踹在余越身上,力道显然比之前更大,因为余越这次没能稳住身形,被掀翻在地。

“以为顶着和我一样的脸,就敢肖想我的东西了吗?还以为能用那些下贱的手段夺走别人的东西吗?齐姑娘连名字都不愿告诉你,还不明白吗?”

“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蠢货。”

余止慢条斯理地弯腰,拍了拍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好像踹他这一脚脏了自己的衣裳。

“你去珠宝阁,”他懒得再看他一般,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问问店里的人,昨日齐姑娘都看了哪些,通通买下来,记在我账上。若是他们记不得了,就把不确定的也买了。”

“一个时辰之内滚回来,这是我给齐姑娘的赔礼。”

他把“我”字咬得格外重。

余越闻言,抬头惊愕地望着他,神色很复杂,眼里有些微苦楚,有许多哀求,掺杂着很少很少的一点耻辱。

唯独没有半分该有的愤懑。

他好像也察觉到了此时此刻的狼狈,微不足道的尊严已剥落得干干净净,于是无论如何也不愿转头看风潇一眼。

“听不见吗?”余止丝毫不为所动,声音显得更冷厉,“我让你现在立刻滚过去。”

余越终于垂下头去,脖颈的弧度脆弱又哀婉。他默默地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走了。

表演完了吗,两位?风潇在心里问。

她是真的有点气笑了。

轿子停在这里,余止恍若未觉,继续行他“叫人见笑的家务事”,心有这么大?

就算不是什么秘密,也不至于如此张扬,生怕旁人看不见一般。本还只是怀疑,直到余止说什么不小心说错了时间,她才有些确定了。

看着身份就不低,对人戒备心又那么强,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况且她昨日可是又重复了一遍的,他能一直反应不过来?

今日这一出好戏,就是演给她看的。

然而戏是给她看的,重要的却不是她这个观众。

说什么余越冒充了他的身份,他难道就没冒充余越?怎么昨日不见他揭穿,反而饶有兴致地把这个三人转给演下去了?

当着她的面羞辱余越,会更有趣吗?

需要她嫌弃地欣赏余越的窘迫,再配合地露出“啊你原来是个如此卑贱之人”的反应吗?

这个余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真如他所表现的一般唯唯诺诺,昨日直接一句“我不是我哥”就完了,哪里有后面这么多事?装出无辜可怜的模样给谁看?

兄弟反目也好,恨海情天也罢,与她本都毫无关系。她不过是路遇美人,一时兴起搭讪而已。

她同意成为他们兄弟play的一环了吗?

风潇垂下眼帘,睫毛的阴影掩住了眸中所有情绪。

从折辱弟弟中获取快感的哥哥?楚楚可怜甘愿让哥哥出气的弟弟?

“齐姑娘,”余止轻声唤她,“抱歉,让你看笑话了。没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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