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青震惊地看向他,沈泽启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他直愣愣地看向沈明征,有种故意气人,不将人气死不罢休的架势。
沈明征的手背青筋暴起,面上更是极力忍耐,目光扫过那条横在唐逸青肩膀上的手臂,又看着那张极具挑衅的脸。
“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你说是吧。”沈泽启说。
唐逸青对这种混不吝的惊天发言不知道作何反应,这时沈泽启似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侧过脸,狭长的眼睛有些失焦,自然地泛着细碎的晶亮,他身体摇晃,有一瞬的凑近,温热的鼻息略过,有些失神地轻飘飘开口,“好香……”
下一秒,暴起的沈明征朝沈泽启的脸上来了一拳。
唐逸青惊呼出声,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沈泽启被打得偏开了头,也松开了唐逸青,他抹着嘴角,再看向沈明征的时候面上狠厉阴鸷,“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下一秒,沈泽启便像疯狗一样将沈明征压在了沙发上,不管不顾地厮打起来。
唐逸青在一旁试图将二人分开,却怎么也掺和不进去,最后惊动了沈父沈母才将二人分开。
至此,一场莫名其妙的风波才得以平息,这也让唐逸青明白了,沈家这几兄弟并不亲近,打架时都是下死手的。
天黑了。
夜慢慢寂静下来,别墅内关了灯,沈泽启的房内一片黑暗。
他昏睡在自己的大床上,脸颊上冒着细汗,睡着的他并不舒服,胸口越发剧烈起伏。
模糊中他似乎看到了一道柔和的人影,他就在屋内的床上坐着,一副乖顺模样,他想进去,但走得好艰难,那人影随着他的靠近越来越虚幻,好像随时都会消散。
他站起来了,看向他,温声说,“你来了。”
“累了吧,快躺下歇息吧。”
他帮他将衣服脱掉,他看着面前轮廓模糊的人,他的皮肤雪白,这么近,好像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气。
雏菊的味道。
忽的,心神一震,面前人模糊的脸清晰,在他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沈泽启从梦中惊醒了。
他坐了起来,房间响起他粗重的喘息声,身上的汗在慢慢变得冰凉。
居然又梦到了。
沈泽启面色阴郁,抬手脱掉了汗湿的上衣,又去掉了湿掉的裤子,以及黏腻的内裤。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