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嘴角勾起一抹笑。

“对,就这样,最后一张!”

“爸爸!”闪光灯下,季凝遇迟了几秒反应,疑惑地瞪我一眼,转身跑向存影叔,拿起相机,“再拍几张嘛!我刚才都没摆好表情!”

“够了够了。”温姨回到这边,喊住他,“外公需要休息了,你去帮外婆扶一下。”

季凝遇啧了声,带着几分不耐,虽不情愿却无奈地走开了。

他离去的那刻,缭绕我身边的醉人香气也随风散去,喧嚣的氛围慢慢沉寂。

那些盘踞我体内的、不听使唤的小东西,早已不再听从我的指令。

我与他们,永远被束缚于另一个人的意志之下。

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开,季凝遇也随着外婆上楼。我则依照季叔的嘱咐,将相机拆卸装袋,送回器材室。

正按编号摆放着器材,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是凝遇发来的消息——

【Rhodes:外婆说想跟我们一起拍一张。】

【Rhodes:但外公那会儿已经很累了。】

【Rhodes:她说一定要找个时间补回来。】

我捏紧手机,读着那三行文字,手心隐隐发烫。

“好,一定会的。”我向他承诺,顺便提醒他下午去机场接达昂先生,也把我见段叔叔的行程一并告知。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正准备原路返回,回房整理下午会面的材料。临走前,想着先去找存影叔交代几句。

走到他书房附近时,我瞧见门缝微开,里面隐约传来动静不小的争吵声。

“我觉得这事很不对劲,存影!”温姨的声音尖锐刺耳,“他们俩怎么可能真的照我们说的分开?我始终觉得,他们背着我们还在保持联系。”

我眯起眼睛,虽然知道偷听是不对,但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想听个究竟。

“这一切太诡异了。两个相爱的人,每天都能出现在彼此视线里,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丢掉那份感情?”温姨继续说着,声音里满是不安和愤懑,“我觉得他们是在演戏,早就商量好了要一起骗我们。照我说,当时就该让小仰主动回去。从那件事开始,他就该主动离开。”

“老婆!岑馥去世多少年了?”季叔提到了我父亲的名字,声嗓中透着克制的愤怒,“小仰没有家了!我们不该做到那个地步不是吗?!你就忍心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过完这春节?”

“你不是一直在想办法让他们分开吗?”存影叔罕见地对温姨说起重话,“现在事情照你说的那样发展了,你又在担心什么?我相信岑仰不会失信,更不会让我失望!”

听到这儿,我心里一阵发虚,脸直发烫。我最是对不起季叔,我终究是食言了,我做不到。

“我有这种想法?”温姨惊愕地反驳:“什么样的想法?如果可以我甚至想管着凝遇的手机!我就是不安!”语气拔高一截,“我看你压根就不关心他的事!”

“我哪有不关心?”季叔道,“我是说我们没必要做那么决绝!”一阵长久的沉默,季叔叹了口气后放缓了声音,“你不要担心,年后我就会安排调动了,小仰会去法国待几年。而且凝遇不是和席家姑娘也挺谈得来吗?让他们多相处相处好了。一段感情,哪是说断就能断的。”

“你觉得我们儿子是双,对吗?”温姨慢悠悠地扔出一句,那阴森的语调透过门缝渗进我的背脊,“他能喜欢上女人,对吗?”

“温芝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你以前从不这样!”

“我想不明白!”温姨一声厉喝,声音像要从肺里撕出来似的,猛地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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