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得不叫来秦欲闻收场。

我不记得自己何时在车上睡着,不记得岑仰是怎么帮我换的睡衣,我只记得镜头框住的那双眼睛,还有刚刚那个清晰而真实的梦——我发邪般地回到了五岁。

“辛苦了”岑仰贴过来吻我眼角的泪痕,一下又一下,弄得我肌肤隐隐痒意,“好在挪威的工作完美收尾了,你真的特别棒。”他奖励似的揉着我头发,又用指尖在我腰窝、腹部上点来点去,逗得我直笑。

“哈哈,好痒!”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许动。”噘嘴看他,“我是梦到你第一次来我们家了”

他一愣,呆呆地眨了眨眼,问,“那为什么要哭?我欺负你了?还是不理你?”

“都没有。”我黏糊地爬到他身上,“只是觉得你那时候好可怜,站在角落里,整天阴沉沉的,既不爱说话、也不爱笑。”

“心疼死我了”我毫不客气地在他脸上来回摸着。

“可是我现在爱笑了。”他弯着眼瞧我,“都是你的功劳。”

“我有点睡不着。”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身体微微发烫,“明天我们休息,晚上庆功宴”我碎碎念着,眼睛往床头柜瞥去。

“想什么呢?”身下的人察觉,开始制裁我,“手又不老实了。”

我眼尖,看到一个长方形小盒子,像是美妆产品,迅疾起身拿了过来,“这是什么?”我瞧见几个英文字母还有色号,冷脸质问,“口红?谁塞给你的?还是未拆的!”

“Takeiteasy”岑仰举手投降,接过盒子撕开透明塑封,取出黑金管,“化妆师当时闲来无事向我介绍,我多留意了一下就买了,送给你。”

“送给我?”我挑眉,狐疑望他,“送我这个干嘛?”哪知下一秒他就拔开管子,嘴角勾起一抹“奸邪”的笑,在我脸上随意一划,回得理直气壮:“你这不就知道了。”

“狡猾!”我坐起身,“你画了什么?”

“送了个爱心给你。”他说得坦然。

我扑上去抢那支口红,他死也不松手,我就直接咬,最后那管棕红色还是落到了我手中。

“好,现在你的身体就是我的画板了。”我往后挪了挪,正好坐在他胯骨上,一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肌,一手开始创作。弯下腰,我先从喉咙开始,岑仰的喉结格外性感,我用口红的尖端轻轻在上打着转儿,笑着问,“哥哥疼吗?”

“不疼。”他双手扶着我的腰侧,温柔看我。

“你送我一个吻,那我当然得回礼。”我下笔,在他左胸画了一个房子,又在右边写了几个英文字母,“我送你一个家还有希望哥哥能找到maman。”

“Maman?”岑仰一手探到我后背,往下一压,猛地凭着核心肌群挺起,在我耳侧低哑地念了句:“妈妈。”

我脑子轰地炸了,整个人发烫得像CPU过热,害臊地嚷道,“你喊谁妈妈呢!”

他露出得逞的笑,又懒洋洋躺回去,催道:“好了小画家,你还要送我什么?不把你自己送给我吗?”

我哼了一声,“看你表现。”又重新认真地俯身继续写,“我先把你送给你自己。”

我神情端正,思来想去,最终在他胸口落下一个“Daddy”,旁边写下我的英文名,用爱心圈住,又认真画了好多个形状不同的爱心。

“要这么久?写了些什么。”他好奇看我,我没理他,放好口红,去拿柜子上的手机,回道:“等会儿再告诉你。”

我打开相机,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调整角度,“表情无辜一点!不许这样看我。”太诱惑了,这个坏蛋,眼神犯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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