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等着,怕着怕着,却等到福伯来催我吃完饭,“小仰,快进去。怎么在车库磨蹭这么久。”
我想应该是温姨派福伯来催了,总躲着也不是个办法,我只能面对。
季凝遇的位置上没有人,两位长辈坐在平日的位置上,见我进来,抬头看了一眼,面上都像蒙了层雾。
我感知到那诡异的凝重,没了丁点儿胃口。
“来吃饭吧。”季叔招了把手,嘴唇却紧抿着。我没法儿,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随便扒了几口对付着。
“仰啊。”饭后,季叔拿手帕擦了擦嘴,“你你是不是和凝遇起冲突了?”
我握着筷子的手一抖,那一刻终究还是来了。可我说不出什么矛盾来,只能小心翼翼地反问,“叔,凝遇有跟你说什么吗?”
“这个嘛”季叔清明的眼盯着我,视线反复在我身上打着转,那欲言又止在我看来是一种保护,连他都不忍心说吗?
“他还想在家里待一段时间。”季叔挪开了视线,似是找着理由,“你也知道这孩子现在脾气倔。”
“你这周就先算了!”季叔忽然挥了个手,郑重对我说道:“你想住这就还住着,你要自己有搬去那的想法,叔就喊人帮你搬,好不好?”
温姨坐在一边,拍了拍季叔的手背,示意的眼神让我明白这话是季叔自己的意思,季凝遇的原话绝不是这般温和。
“我懂叔。”我不想为难他,他对我一直很好,从来没亏待过我,“我这周要不就搬去吧。”
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心脏一抽一抽地疼,我不想离开季凝遇,起码不是现在。
“凝遇好些了吗?”我站起来,长长吐了一口气,冲着季叔那张布满忧愁的脸笑了笑,“我想和他说些话,在走之前。”
“小仰,叔对不住你。”季叔皱着眉,声音有些哽咽,眼尾的纹路似乎比我上次细看时又深了几分,像是被岁月刻下的沟壑,让我真正意识到时间的流逝。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你去找凝遇吧。”
“好。”我转身出去,打算上楼。
门没关,身后传来季叔和温姨的低声交谈,夹杂着阵阵叹息。
“怎么两人好端端就突然闹矛盾了!”
“我看季凝遇真是欠管教了!这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