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一般的率性洒脱,也是他从未踏足过的另一方天地。
但一直这么牵扯不清,不管是于她还是于他,都不是什么好事。
东瑾嘴角愈发拉得平直,看着她的眼神也严肃了些许:“此事事关公主清誉,若一直这般传下去,有损公主名节。”
“臣下不敢对公主有非分之想,也不愿公主和臣下以这等不堪的方式被捆绑在一起,还望公主能平息这些不实之词。”
娄华姝对他有些好感不假,可屡次三番被他如此疏离地划清界限,无疑是在她胸口燃起的那点火苗上又添了一把热油。
她突然就起了叛逆的心思,不想如此容易地遂了他的心意,唇边扯出抹笑,有几分无辜道:“日前本宫要卖你个人情你非不肯,现下又反过来要我帮你的忙?”
“这又是什么道理?”
“前些日子里,确实是臣下思量不周,只是就算再来一次,臣下也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公主送来的人情,臣下实在......无福消受。”
这人未免太过油盐不进,娄华姝挑挑眉,却也并非对他毫无办法。
他既然要她帮忙,那便是他欠她一个人情了,她可不会顾念那些虚无的礼节,既是要索取点什么,自当是该痛痛快快的。
“也罢。”娄华姝揪下来果子的手一顿,调转了个方向,趁东瑾不留意时,直接送入了他的口中。
在他因清甜的果子入口,而唇齿生香,错愕地抬眼看来时,娄华姝微微一笑:“你一定要同我客气的话,那可不要怨我对你不客气呀。”
他越想撇清干系,她便越要穷追不舍,他又能如何呢?
东瑾倒半点也没被她好似呲了獠牙的模样吓到,不以为意地点点头:“只要公主能帮臣下解了眼前困境,便是要臣下上刀山下火海,也都是应当的。”
他全然不觉她能将他怎么样,娄华姝是公主,有高高在上的地位,更是有说一不二的本事,只要她一声令下,便多的是人为她前赴后继。
但这一切也是基于她不会牵扯到多方势力的情况下,他不过一个世家公子,尚且什么事都由不得自己,更遑论她生长在势力盘根错节的皇宫?
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倒是在娄华姝意料之外的,她心思不如他那般缜密,不会去思虑以后可能发生的或不可能发生的。
她现下眼中只有一个他。
娄华姝勾勾唇角,看着他颇有些意味不明:“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
二人各怀心思地商定一致后,便一前一后相继下了楼。
只是在一楼一处不起眼的小几上,两个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女子见到他们二人的身影后,却是瞬间停止了交谈,眼睛一错不错地落在走在前方的那身姿颀长的白衣男子上。
“冬葵,你可瞧清了?”面上妆花更为浓艳曼妙的女子,低声侧头,问向身侧容色较为清淡的小丫头。
名为冬葵的小丫头用力点了点头,还不忘拿出包裹里的画像,和台阶上那长身玉立的男子两厢比对,语气笃定道:“绝对不会错的,这个便是罗公子让咱们找的人!”
和自己的丫鬟再一次确认后,凤仙才稍稍安定下心来,手上染着鲜红丹蔻的指甲搅着帕子,又掀起眼皮打眼儿去瞧那道清瘦的身影。
原来......罗公子要自己引诱的,是这般惊才绝艳,气质出尘之人。
她原是秦楼楚馆那等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