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瑾以手抵住了她送上来的唇,看着她发懵茫然睁开的眼睛,话语间颇有几分无奈:“还不安分吗?”

“刚才……”说到此处,不知他是想到了什么,避着她的眼,但声音却是染上几分意味不明的沙哑,“还不够累?”

“哼。”听他说起这个,娄华姝不快地轻哼一声。

他还好意思提刚才?

明明她都提醒了好多遍让他慢点,说的她嗓子都哑了,可他却好似和她作对一般,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娄华姝心中还带着对他的气,现下看着挡在自己嘴前的这只手也越发碍事起来,当即便张口咬了上去。

“嘶。”东瑾闷哼一声,当即就将手撤了回去。

分明这一口咬的也并不重,可偏就是让他倒吸了口凉气,像是遇到了蛇蝎般避之不及。被咬后的第一感觉不是疼,竟是如电流游走过般的酥麻。

东瑾捻了捻被她咬过的手指,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将其暗暗藏了起来。

娄华姝未曾发觉他的异样,见他还是这般经不起撩拨的纯情模样,反倒是笑了笑,心下那一点不快也倏地烟消云散。

只又将缀了斑斑红痕的手臂横在他身上,霸道地不让他退却分毫。嗅着他身上那丝若隐若现的花香气,她很快就有了困意。

入梦的前一瞬,她隐约想起,他们二人第一次见面时,便是在春意盎然,被团团盛放的花儿包裹着的日子。

*

二月末,宫道两侧栽植的杏花俱都开了,簇簇绽开的花朵挤在树梢上,饱满的似乎将枝子都压弯了,几片挤不下的花瓣纷纷落下。

早春的景致素来都是好的,可娄华姝现下却半分赏玩的心思都没有。

“公主。”陪侍在一旁的婢女为她拂去身上的落花,又细细扶了扶她头上的珠钗,左看右看,见不无妥帖了,方才罢休。

只是一低眉,瞧见她面上恹恹的神色后,便又小声提醒道:“这般多的世家贵子在场,您好歹也笑一笑?”

她们愈是这般郑重其事,反倒愈发激起娄华姝逆反的心思来,非但面上没什么表情,还微微起身,想要暂时离开这一言一行都看管得极为严苛的宴席。可还不等她有所动作,便被身侧的婢女压着肩膀,摁了回去。

娄华姝:“?”

她秀眉一压:“你胆子越发肥了?”

婢女不安地搅着手绢,小心翼翼去瞧席间上座皇后的面色,低声讨饶道:“公主,这般重要的场合,您还是不要轻易离席了罢?不然......”

不然若是出了什么岔子,皇后娘娘非扒了她一层皮不可。

婢女口中重要的场合,便是今日中宫皇后费心操持的一场赏花宴,几乎遍邀京中世家的名门显贵。能让她母后如此劳心劳力的,自然也不会只是简单的一场赏花宴。

更多的还是为尚未婚配的她,择个适合的夫婿罢了。

她也知晓母后在这其中的苦心,毕竟古往今来摆在公主面前的命运,不是和亲,便是下嫁。

可娄华姝并不想随便和自己不相识的人了此余生,更不愿草草嫁了百般将就,她的婚事便也一直蹉跎到了现在。

她母后自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想让她嫁到自己母族罗氏一族,好为罗氏的权势添砖加瓦,一直以来也没少在其中为她牵线搭桥,更是为她相看了不少族中适龄男儿。

即便是今日借着赏花宴的由头,请了这样多的别家公子,大多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自小母后便一直疼惜她自是不必多说,但很多时候,她的母后都会给她一种,好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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