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搞别人的男朋友了……
谁来救救他吧……
救救他吧……
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突然有人从后靠了上来,吓的他抖了下,对方贴的很紧让他的恐惧超过了对获救的渴望,疯狂扭动着想要躲开,同时表达自己拒绝的态度。
两人的身高差在加上齐宥礼这个姿势,简直是完全契合。
一时间分不出他是在躲,还是小狗在摇皮.鼓求欢。
纪连一的手从齐宥礼身边向前伸去,像是拥抱更像是囚笼,手里还握着一把壁纸刀,脑袋停在了齐宥礼脑袋旁,他的耳朵都跑到了齐宥礼蓬松的黑色卷毛里。
疯狂挣扎着的齐宥礼忽然闻到香味,冷冽胜过香味的香味。
这个味道他只在一个人身上闻过。
脑袋僵硬的向纪连一那边转去,被胶带封住的嘴巴随着动作贴上纪连一脸颊,两人的嘴角挨着嘴角,叠在一起。
蒙着眼睛捂着嘴的人对此毫无察觉。
纪连一瞥了他一眼,胶带透着湿热,他继续用手里的壁纸刀去割缠在抽水箱上的胶带。
齐宥礼想自己应该是疯了,在知道对方是大叔后他居然觉得自己得救了,安全了,不会被.操了应该也要恢复自由了。
他一定是疯了。
可却控制不住这个想法。
割着胶带的纪连一身体微微晃动着,带着怀里的人也跟着晃。
齐宥礼现在根本注意不到自己的囤勾勒出了纪连一武器的形状,只有对获得自由和光明的期盼,他用力嗅了嗅,确定自己闻到的香气没有出错。
是他。
偷偷安心。
胶带被割开,齐宥礼的手指抽筋般动了两下。
纪连一把壁纸刀放在抽水箱上就要离开。
齐宥礼察觉到,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得到自由的手已经先抓住了对方。
纪连一停下,看向那只抓住自己的手,被绑了这么久手指是僵的,只能虚虚地抓住他完全用不上力气。
齐宥礼用另一只手着急忙慌地扯掉蒙着眼睛的领带,恢复的视线最先瞧见的是对方高挺鼻梁上一枚红色的小痣。
像是冷白皮上的一滴血。
是他!
纪连一抬起视线看到的就是一双挂着泪珠,哭到红的眼睛,正可怜小狗般瞧着他。
四目相对。
狭小的隔间挤了他们两个变得十分拥挤,空气和温度只在他们两个之间互相流通,纪连一身上的香味将齐宥礼覆盖,齐宥礼泪水的温度让纪连一升温。
他们是对彼此做了坏事的人,但是他们瞧着对方,无论是那双漆黑水润的眼,还是那双浅色冷漠的眼都没有对对方的愧疚。
他们理直气壮。
要为对方创造一个深渊,再将对方推下去。
齐宥礼知道自己现在还处在劣势,就算不示弱至少也该保持安静。
可他瞧着这张脸他就是做不到!
不顾疼一把扯掉缠在嘴上的胶带,下半张脸都是红的,他咬着牙,用他还没恢复的沙哑声音发狠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含泪的眼满是不服输的倔强。
纪连一瞳孔骤然缩小一圈,平静的眼底仿佛起了风,垂在腿边的另一只手抬起一半又硬生生停下,他在呼吸加重前甩开齐宥礼大步走了出去,晃动的大衣衣摆露出挺起的……
齐宥礼被甩地晃了下,后怕慢慢找上他,好吧,刚才是有点找死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