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短短的三个字,桑理就开始不停不停的发热。
他慌乱地背过身去,趴在床上,身上的被子蒙住了他的下巴和脸颊,他闷闷地,“我要睡觉了。”
桑理原以为他只是普通的害羞,身上的红很快就会消散下去,只是桑理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热到了浑身发烫的地步。
利珀斯原本也已经睡下了,他偶尔会凑过来揽住桑理的腰,这次揽到了一个火炉才发现不对劲,掀开被子一看,桑理顶着一头被蹭乱的白金发丝,脸颊被闷得红透,他察觉到利珀斯的视线,下意识懵懵懂懂地吸吸鼻尖,呆呆地,“利珀斯……?”
利珀斯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化掉了。
他接了一些水准备给桑理降温,看见对方含着水光的粉色眼睛,利珀斯低低的,“是海边玩的时候受凉了吗?你等等,我去给你打电话叫医生。”
这边设有医疗院,只是刚走没几步,雌虫抓住了他的手。
桑理结结巴巴地,“不用,不用。”
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脸红到什么程度了。
桑理苦巴巴地,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发热期,他希望雄虫不会发现,又希望他会发现。
“我,我自己,休息一下吧。”
桑理要做小乌龟,说着就把被子卷到脑袋上了。
利珀斯没往发热期上面想,皱眉,把雌虫从被子里挖出来,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别闷到自己。”
利珀斯重新睡下,只是没有过几分钟,他的身上凑过来一个滚烫的身体。
桑理没办法了,像是小动物一样蹭到他的肩窝里,“利,利珀斯……”
利珀斯终于意识到了。
面前这只雌虫正在经历成年之后才有的发热期。
这算是生理成熟的表现,意味着这个时期的雌虫很好受孕,如果发热期过得不错,精神领域崩坏的速度会比一般雌虫慢一些。
利珀斯从来没有想到要过早地占有桑理,哪怕他们的婚姻关系必定会发生。
利珀斯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而桑理还在蹭他,鼻尖和唇瓣微微有些潮湿,擦过脖颈的时候留下一大片过电般的酥麻。
“利珀斯……”
利珀斯彻底放弃了,他捧起桑理的脸,有些低低的,“你愿意现在和我做吗,桑理,能不能思考?”
桑理没说话,而是含住了他的耳垂,主动抱着他的腰,囤部蹭了蹭他。
利珀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着本能去做。
他抬起手,带着些许粗粝感的手深深按在了那块柔软的地方。
利珀斯听过缪切和海比讲他们和雌君的亲密事情,但他觉得桑理不会玩这个,对方太腼腆,太羞涩,只是夸夸他在照片里的模样越来越自然生动,他就反应大成了这番模样。
利珀斯叹息,还是把自己的尾勾伸了出来,贴着他柔软的皮肉,绕在了桑理的大腿上,牢牢的圈住。
雄虫和人类男性一样的身体,只是多一条尾勾。
他们需要授孕的时候就会用尾勾扎进去,但是利珀斯不打算扎进去,只是作为一种缠绕的工具,向桑理表达亲昵。
桑理的脸更红了,身体也软成了一团。利珀斯动作很生涩,但是他很懂,学得也快。
桑理做完感觉很舒适,只是一开始会疼,后面就好了。
后面休息的时候,他抱着利珀斯,手恰好摸到了利珀斯的尾勾。
桑理的声音很慢,也很天真,像是想要把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