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切也是学着希尔兰如何精准避雷,毕竟希尔兰这家伙吃太多亏了。
缪切找着找着开始笑嘻嘻,西漠多回来的时候就正好看见雄虫牙不见眼的样子,或许放在之前,他会为雄虫的高兴而放松,但现在或许是孕期对信息素的需求更大,西漠多难以遏制地感到焦虑和烦躁。
他不擅长如何向雄虫求饶,他只会用身体来讨好,主动用惩罚宽慰雄虫以换取片刻的喘息。
或许是现在的雄虫变化太大,西漠多一瞬间不知道该用什么反应来面对,一时之间僵在原地,有些失神地看着趴在沙发上的雄虫。
缪切找着找着就感觉到旁边有一道视线,他若有所感,回过头就看到西漠多一只虫站得远远地看他。
缪切神经还是有些粗的,他没看出来西漠多情绪上的问题,而是兴冲冲地朝他挥手,从沙发上慢慢爬了起来,招呼雌虫坐到他身边来。
看到西漠多没有立刻动,缪切不满意了,生气,“怎么不过来了!!过来呀!!”
西漠多如梦初醒,他抿着唇,原本俊美冷硬的面容因为这样的动作更添淡漠,雌虫本来就五官深邃,如此一来,垂头看着缪切的时候非常有压迫感。
尤其是在西漠多情绪有些波动的情况下。
缪切瞬间就毛了,他非常恼火,“不准对我露出这样凶的表情!!!”
西漠多一怔,他像是习惯了主动讨罚,在缪切开始有稍微不好的表情时,下意识地直直跪在地上,低眉顺眼地,轻声喊了一声雄主。
缪切吓得尖叫,“你跪什么你跪什么!!!不准跪!!!我对惩罚你没有一点兴趣。”
漂亮可爱的小雄虫咬牙切齿,他将西漠多从地上拽起来,因为身型差得有些多,他像是在拔什么拔不动的萝卜。
缪切气到脸颊发红,松手,恼恼的,“你不知道你表情非常古板,吗,谁喜欢看!!我心脏不好我看不了!!以后见到缪切不管什么情况都要先笑,听没听懂???”
西漠多被雄虫吭哧吭哧地扶了起来,他说完气就消了,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看见西漠多还不懂,沙发拍得啪啪响。
“坐!”
西漠多有些茫然地起身,正准备在缪切身边坐下的时候,对方却忽然说了一声等下。
缪切想要把他当抱枕,毕竟西漠多现在很需要信息素不是吗,他知道!
缪切兴冲冲地在地上放了一个抱枕,拍了拍,“你坐这里!”
西漠多不清楚缪切要做什么,但还是顺从地坐了过去。
在他坐下去的同时,缪切就从背后抱了上来,雄虫的怀抱并没有那么宽厚,但是很香,是很浓郁的巧克力味,轻轻嗅一口都透着难以言喻的馥郁。
缪切是典型的雄虫,他懒懒散散地将下巴枕在了西漠多的发顶上,然后打开光脑,给西漠多看自己买的东西。
“我这么用心对你的孕期!不准凶我,难道看到我你笑不出来吗?”
缪切想想就生气,但转念一想又释怀了,西漠多的性格就是这样让虫感到不高兴。
西漠多不知道该说什么,雄虫的性格忽然变得无法捉摸。
他想开口,下面一句却被堵在了喉口。
缪切在把他的月匈当成抱枕玩,动作不亦乐乎,似乎还泛起了清晰的涨。
是的。
西漠多这才想起来他的哺乳期还没有结束,但他此刻也没有办法去思考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