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希尔兰就被安静看着他的瑟西亚萌死了, 心中晃荡的喜欢怎么都不够,几乎都要满溢出来,变成一池热烈的春水。
瑟西亚没有回答,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面前的人类, 冰蓝色的眼眸晃着清晰的动容。
他和希尔兰相处不到一个月,却像是疯了一样的喜欢他, 以至于哪怕被人类逗弄了很久,他都因为那深沉的喜爱变得难以承受, 几乎不像是自己, 会脸红,会害羞,会顺从听话地喊人类雄主, 并且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瑟西亚想过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可很多事情都没有任何道理,哪怕认识他的虫都觉得他像是完全被掉包了一样,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瑟西亚没办法满足谁的期待,只会遵从本心,遵从欲望。
他生来就该去争夺,但是人类却不需要争夺,就这样稳稳地落在他的手心。
这样的情感怎么忽视,怎么压抑?
没有谁能够轻易将他的情感抹去,他的喜欢和他的爱难以约束,于是那些在外虫看来的冰冷、肃穆、不苟言笑,都是一种权力和地位浸透后的伪装,算不上真正的他,瑟西亚也不会拿这样的态度去对带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类,再者,或许他本身就是一只柔软的乖巧的虫也说不定。
瑟西亚并不抗拒这样的自己,相反因为露出这样不符合军雌冷硬的柔软而被希尔兰喜欢,而感到轻松和愉悦。
毕竟怎么样都是他。
瑟西亚心想,要是自己对他很冷淡,希尔兰会难过,他细化希尔兰,当然不愿意让他难过。
或许是雌虫思考得太久,希尔兰眨眨眼睛,像是在戳一个在睡觉的人,小小地歪歪脑袋,以此来提醒瑟西亚还没有回答他的话。
“宝宝。”希尔兰认真地,“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说完,希尔兰就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在等他的回答,毕竟他挺吵的,有时候直接安静一点,比过度的亲昵好一些。
瑟西亚终于有了些许反应。他眼睫颤动,一时之间没有动,反而敛下眉眼,看着停留在自己脖颈之间的手,像是待宰羔羊地偏过头,露出那截冷白纤长的侧颈线条。
像是羞于面对,或是在期待人类的下一个回答,他平静地看向另外一个地方,散落在床上的发丝铺在他的身下,全然没有压下半分色彩,即便是寡淡的颜色此刻也不免因为瑟西亚的动作而明艳动人,泛着一层单薄清冷的月色,极其吸引人。
“除了萌呢?”
瑟西亚低声,像是叹息,将脸偏了回去,看着就枕在他肩头的人类,声音低低的。放在身侧的手却微微抬起,轻柔地抚在希尔兰的脸颊处。
“希尔兰,你还会说别的话来夸奖我吗?”‘
被叫名字的希尔兰愣了一下,毕竟在一起有一段时间,对方很少叫他的名字,如今喊出声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可是现在的情况,希尔兰也分不清到底是失落还是期待了,在他的眼里,瑟西亚总是含蓄的,总是被动的,更多的时候有着一种难以让人抗拒的顺从与反差。
能说出来吗,当然能,希尔兰这下变成了脸红的那一方,他主动贴近了瑟西亚,即便是已经亲近过,他还是感觉到了从脸颊传来的阵阵滚烫。
他空前地羞耻。
“可以的,瑟西亚。”希尔兰觉得现在窘迫的人换成了他,“你像是……”
希尔兰还没说出来就卡壳了,一时之间泛起一丝羞恼。
他明明满腹形容才学容貌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