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成一只大鹅,发出嘎嘎嘎的笑声。

不像唐雨薇,一碰腰就眼含春水,全身泛红,趴在枕头上半天起不来。

过了两天,她腰两侧又冒出了几颗痘,也是那种冒着白尖的脓包痘,疼得她辗转反侧咬牙切齿,只好含恨求助于我。

我又快乐地给她挤痘。

我知道唐雨薇腰侧敏感之后动作刻意粗暴了起来,我觉得人在过度的痛感下是很难有什么敏感反应的,于是在挤痘的时候铆足了劲。

然后她又全身通红的在床上痉挛。

我觉得是疼的。

她说你觉得是就是吧。

转眼间已经是居家隔离的第十天,在挤痘之后,我们俩的关系飞速升温。

这种升温不是说一下子就变得热情似火如胶似漆了,而是某种隔阂突然被打破的感觉。

我觉得这可能是跟脱衣服有关。

衣服是人体的遮羞布,赤身相对后会有一种微妙的破窗效应,类似于反正都被她看光了,那再熟稔一点也无所谓。

当她这么对我说的时候,我是相当震惊的。

我说你们上海人怎么这样啊,非得脱了衣服彼此看了一遍才能熟悉起来吗?

唐雨薇深吸一口气,一边翻白眼一边喝了口咖啡。

她动作很优雅,穿着浅绿色挂脖长裙,一头栗棕色长发在阳光下发着光,脚上的浅灰色镶钻细带拖鞋挂在她雪白的脚背上,脚上做了粉色美甲,上面还镶嵌着施华洛世奇水晶,在阳光下闪耀着尊贵夺目的火彩。

她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杯子,上面雕刻着冰花似的纹路,阳光穿过那个杯子,在她手背上投下一圈钻石般的蓝色的光,就像万花筒似的闪来闪去。

屋子里飘荡着淡淡的咖啡香气,她咽下咖啡,扬起修长洁白的脖颈,发出一声轻轻的喟叹。

差点被她装到了——如果我不知道杯子里是一块钱一包的雀巢速溶咖啡的话。

唐雨薇是个必须喝咖啡的人,她不喝咖啡就会偏头痛,精神萎靡一整天。

速溶咖啡是我和楼上邻居用蔬菜包里的两根黄瓜换的,运送方式是两根绳加一个宜家的白色洗澡篮子,辅以消毒水喷洒,完成无害化运输。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眼,觉得那个杯子出的光芒特别漂亮,就顺口问了一句。

她轻轻放下杯子,说什么江户切子。

我表示没听过,我只知道江户川柯南。

她露出一个吃鸡蛋黄被噎住的表情,放下杯子去码字了。

每当唐雨薇码字的时候,我都有点害怕。

唐雨薇长得很漂亮,平时都特有古典美,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但她码字的时候总沉着个脸,身上阴气特别重,像一个充满怨气的女鬼。

有时候码着字呢,她会突然开始砸键盘,哐哐哐的,特别吓人,每当这个时候我连气都不敢喘,只敢拿眼珠子偷偷瞄她。

她表情特别吓人,让我觉得她不是在码字,而是在杀人。

我俩熟悉起来之后经常在一个屋子里看电影。

写小说的都知道拉片。

拉片就是拆解影片,理解电影是如何被创作的,然后再分析分析镜头语言和叙事节奏。

看电影很有意思,但拉片非常枯燥繁琐,她摊开笔记本,戴着防蓝光眼镜,一边在本子上写写写,一边拿着笔记本敲敲敲。

她有两个笔记本,一个是银白色的外星人游戏本,一个是银色的苹果笔记本。

外星人笔记本放的电影,苹果笔记本上面是一个我不认识的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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