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布鲁斯小声在克拉克耳边询问，如果不是知道自家儿子没有透露过自己是韦恩，他都要怀疑旁边这个浓眉大眼的男人是不是发现自己的身份想泡自己了。
不是布鲁斯自恋，毕竟他的追求者确实数不胜数，是真的能从哥谭排到巴黎——哪怕他未婚就有了一个亲生儿子。
“呃，这两人不是情侣关系吗？”克拉克同样小声回复。
难道他理解错了吗？但卡拉和他讲解的时候确实是说了，蝙蝠侠是超人“最为信赖的那个人，最懂你的那个人，若他死去，你最为思念的那个人”。
都是真爱子弹认证的真爱关系了，那不就是伴侣吗？
“啊？”
布鲁斯迷茫了，他从小就接受的精英教育，父母当甩手掌柜出去蜜月旅游后，更是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经营公司上，是标准的工作狂，还真没怎么接触过超英漫画。
没想到这两个角色居然是这种关系吗？
“嗯……是，没有问题。”
事已至此，不准备暴露自己是完全不看漫画的云读者的布鲁斯，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