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是哪来的妖精化成人也好,是下凡来的仙也好,咱们都不当怕他,大雷。”
说完,见夏震天仍睁着眼睛发愣,也不知走神在想什么,没有回应。
齐皇后顿了顿,试探着开口:“你要是不放心,不若让我去试试他的心性?不管他是妖还是什么的,只要心地是好的,就总做不出危害人的恶事来。”
下意识地,夏震天反手抓紧妻子的手,整个人像是被吓了一跳,瞬间弹起坐直身子,认真的转头盯着她道,“别去!大不了朕随便叫个人去试试他,总之,你千万别去单独与他接触!”
“咱怕他……”他梗住,怕他什么没说,只认真的盯紧齐皇后叮嘱,“妹子,你听咱的,你别以身犯险,你要是有个好歹,咱也不活了!”
从前他不信神神鬼鬼的那一套,但现在,是真有点儿信了。
不说开除谢元白的人籍,但他已然心下有了点戒备,约莫一种非我族类,恐其心怀不轨的隐忧。
他是真怕齐皇后遇到危险。
“瞧你这说的什么话,怪不吉利的,可别再说了,”看他这幅警惕的样子,齐皇后就知道此举行不通,有心让他放松精神,特意与他开起玩笑说,“你怕什么,难道那谢元白还能把我生吞了?”
夏震天眼神游移了一瞬,声音不低的嘀咕,“那谁知道,反正咱看他不像是跟咱们一样的人。”
“你知道吗?他连卧床之人使用的恭桶都不知道!一幅全然不晓得那玩意是干什么用的样子!就算是山妖成精,也是个没见识的妖怪,太孤陋寡闻了,指定是从哪个深山老林里爬出来的。”
“要说是仙人下凡,那老天爷怎么也不派个聪明点儿的下来?”老皇帝吐槽,“派这么个不务正业、没见识的下来,指定在天上是个游手好闲的小仙,也太不给我这个丰朝开国皇帝面子了。”
夏震天说着,又气又丧的放开齐皇后的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郁闷地盯着紧闭的大门,开始发起呆来。
这番吐槽委实把齐皇后逗笑了,她低低笑过两声,挨过去与丈夫贴着坐,凑的紧紧的,抱着他胳膊靠在他左肩上,语气缓慢道,“行了啊,不中听的话少说两句,老天爷肯派这么个人下来就已是厚道了,你嘴上忌讳点儿。”
这话倒是提醒夏震天了。
他心中一紧,心虚的别开视线左右看着,生怕老天爷对他刚才的话不满,闭紧嘴不再言语。
“倒是你说的那只会说人话的鸟,长什么样儿?”齐皇后故意另起话题,问,也是看穿了夏震天无所谓皮象下的神经绷紧,怕他又东想西想,自己吓自己。
他心知妻子好意,拿手给妻子比划,“那破鸟……不是、小鸟,就是长的这样儿……半红半白……然后……”
他一通比划加描述,终于叫齐皇后想象出了个大概样子。
她若有所思的丢下一句,“你等我一下。”
然后跨出殿门命宫人拿来一样东西,等她重新将殿门关上,站到夏震天面前,手一抖,展开手中的旗帜正对着他问,“那鸟是不是长这样?”
“诶!就长这样!除了颜色不一样,其它差不多!”
说完,夏震天蒙了,后才猛然反应过来,腾的站起和妻子四目相对,终于发现了华点。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梦中那只跟在谢元白身边名叫央落的鸟,为什么和他当初画下的皇朝图腾一模一样?
连他当初拟定这个图腾时,多画的头顶上的三搓翎羽长短都一样,只除了那只鸟的颜色是半白半红外,其他全对上了。
“不对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