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啦,我又不是不知道这是个等级森严的朝代,怎么敢随便上朝迟到的,你想什么呢?”

央落无语,就是你眼下摆出来的这个样子才叫鸟放心不下来啊,它声音更大了一号儿:“随便起来也不能迟到!听到没有?”

谢元白无奈:“唉,知道啦、知道啦,我没闹钟,你到点儿了叫醒我不就行了?反正你又不用睡觉。”

说完,谢元白才突然想起来什么,看向央落,语气满是不确定,“说起来,你又不是真的鸟,应该不用睡吧?”

根据他的理解,系统应该是不用睡眠的。

央落梗了一下,声音硬绑绑地回:“……不用。”

“哦,那我就放心了,今后要上朝的话,就麻烦你每天叫醒我了。”

“至于明天要真犯困了怎么办?嗯……”等他想想,不过两秒他就有了答案,并对自己充满了自信,这样道:“你放心,我经常通宵熬夜的,一晚上不睡,第二天出门照样精神奕奕的,保准不在不该睡觉的时间里睡着。”

“要真撑不住了的话,我也有办法,直接找没人的地方一猫,躲上个把时辰不见人,然后你等有人来找我的时候再把我叫醒。我回去在同僚们面前晃一圈儿,让他们以为我一直都在,然后我再躲出去,继续睡,肯定就没人发现我失踪啦。”

谢元白美滋滋:我真是个小天才。

“你当别人都是瞎子吗?”央落无语,这话梦中的众人也想说。

这谢元白是真没入朝当过官呀,想法如此天真,还真以为自己官小就能如此懈怠其职了?

央落:“能凭自己实力入朝为官的,都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你入职第一天就偷懒,你还想不想在那地方混下去了?被人发现了你怎么说?”

它恨不得一翅膀扇死这个不靠谱的家伙,眼皮一撩,别开头去,不想再看这笨蛋。

谢元白唉声叹气,半是浮夸的演戏和它笑闹,“鸟儿啊,你做鸟的,哪懂做人的痛苦?被人发现了,大不了我就说我出门去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我一个新人初来乍到,对皇宫有好奇,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到处走走看看啊,多合理的借口?”

央落再度不语了,虽然要是被人抓住,这借口应该、大概、可能、也许能糊弄的过去。但这投机取巧的想法要不得,它怕把谢元白惯出毛病来了,日后总要翻车,因此严词申令道,“不行!别总想着偷懒,一旦被人发现,会破坏周围人对你的良好印象的。”

这谢元白是真将偷懒的本事研究的够深。

梦中众人想什么的都有,有忧心忡忡的,有恨其不争的,还有许多大半抱以看戏的心思,真正能淡然处之、心不生波澜的很少很少。

直到他们继续听谢元白道:“唉,央落啊,你知道吗,我以前最痛苦的时光,莫过于凌晨六点半起,晚上九点、十点才睡。

换成丰朝的时间来算,应该是……卯时最后一刻起床,晚上亥时才睡。但我之前还每上五天学,就放两天的假呢,还有寒暑假、加起来是三个月的假期。”

“可你再看看现在呢?”谢元白光是想想都觉得窒息,自己未来悲惨的打工生涯真是一眼望不到头,两眼发黑,黯淡无光。

他疑惑又纳闷儿,“天天上朝、天天上朝!搞不明白哪儿有那么多事要讲?这不就跟领导每天都让人晨起开早会一样烦?

卯时三刻就要入殿,那我不得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爬起来,走进宫,再在皇宫里待上一天。你说,这丰朝太祖皇帝都一把年纪了,他是怎么做到每天都那么有精神上朝的?还起的那么早!声音比我都洪亮!”

一瞬间,众臣沉默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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