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餐的美食居然坐怀不乱?

尤维斯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深爸爸和五素素在说什么?”

“小屁孩,去玩你的小火车。”谢云深揉了揉他的脸蛋:“果然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就是嫩。”

衣五伊耳朵动了动:“闫先生下来了。”

谢云深一个移形换位,瞬间躲进了博古柜后面。

他听见闫先生的脚步声从二楼的走廊经过,随后走下弧形楼梯,走出大门。

衣五伊见他要出门,紧随其后。

“我自己去。”闫先生道。

衣五伊道:“闫先生,您自己出门的话……”

闫世旗转过头看他,眸含威慑:“怎么?”

衣五伊只好停下脚步,看吧,谢云深不理闫先生,倒霉的都是其他人。

这时候,有人拍了拍他肩膀,谢云深像风一样从他旁边跑过。

“我去看看。”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还在下雪,闫先生要去哪?

而且还不带上老五!疯了吗?

谢云深绕过门前高大的雕像底座,转角撞到了一个熟悉的身躯。

“闫……闫先生。”

闫先生冷笑着:“你还敢故意躲着我?”

谢云深心里一凛,现在这一幕的闫先生有点可怕。

还没开口说话,就被他抓住手腕:“跟我上来。”

衣五伊就看见刚出门的谢云深被闫先生拉着手腕拖上了二楼。

虽然在临上楼梯前谢云深试图力沉千斤,僵在原地,但被闫先生一个权威的眼神镇住了,完全没办法硬钢。

“老五,尤维斯,你们谁……救我一下?”

“疯了吗?”衣五伊头也不抬和尤维斯在拼积木。

尤维斯:“我才两岁,有事请找大人帮忙。”

“……”

书房门口,谢云深扒着门沿,学着尤维斯:“闫先生,我才三十五岁,您不能对一个孩子发脾气啊。”

“对不起。”?

谢云深怔了好一会儿:“什么?”

哪有人像台风风暴一样充满压迫感地把人拉上来,然后说对不起的。

“对不起。”闫先生黑漆漆的眼睛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我太急切,想让他们付出代价,想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世界,所以用自己的生命冒险,利用了你的焦虑和痛苦,我只知道你会保护好我,知道我能哄好你,我也知道我们总归会和好,但是,我……”

闫先生一向平稳有力的声音停滞了一下,肺腑的呼吸像被什么力量抽离了身体一样,使他喉结起伏,眼睛微微发红。

“但是,你不能不爱我吧……”

谢云深听见他的声线在颤抖,他的心也颤抖了一下:“闫先生,我不生气了。”

他看见闫先生红红的眼睛平静地流下一滴泪,没有见过闫先生哭的人,根本不明白这是什么概念。

简直是击穿了你灵魂的一剑。

他把人抱在自己怀里,很手忙脚乱:“不对,我应该说,我当然爱你了,现在就很爱。”

“以后呢?”

“以后?以后肯定也会爱吧。”

谁能知道以后的事呢?

永远爱你这类的话,一听就像是不负责任的骗子。

但是现在这辈子,除了闫先生,他肯定没办法再爱上别人了。

谢云深抱过他的脸,想确认一下他的脸还在流泪吗?

闫先生的眼角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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