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需要,我这里还有其他优秀的保镖……”
“不,我不是在找保镖。”闫世旗想也不想地回绝。
“闫先生,等一下。”
闫世旗立即转头看他。
“我知道他在D市有一栋房子,我可以把地址告诉你。不过您别抱太大希望,听说他也已经几年没回去了。”
谢云深眼睛盯着集团大门和旁边的车库出口,从下午等到了晚上,一直到大厦上方的灯断断续续的灭了,加班的人们逐渐离去,空寂的大门口显得更加冷清,只有两个保安在门口巡逻。
闫先生没有出现。
“朋友,闫先生今天肯定也不会来上班,要不你明天早上再来吧。”
谢云深低头不语:“谢谢,我还是在这等吧。”
他怕自己一离开,世界又变了。怕一离开,闫先生在这个世界的痕迹又将消失,到时候,他会疯的。
等一个晚上而已。
闫世旗推开那道独栋小楼的大门,灰尘飞扬。
里面的门被锁上了,无法进去。
闫世旗只能站在院子里,他的手抚摸过院子里的单杠和生锈的信箱,脚下是一片已经被荒草侵蚀的石板。
从铁栏望进车库,是一辆布满灰尘的机车。
闫世旗低头闭上眼,肺腑间缓缓透过天地间一席悲凉的气息,眼睫在风中颤了一下。
“帮我发一条寻亲启事。”
“闫先生,您说。”身后的助理已经拿出随身笔记本。
谢云深打算到周围的公共洗手间清洗一下自己,顺便把伤口清洗包扎一下。
镜子里憔悴而忧愁的脸出现在眼前,谢云深猛然意识到什么,要是这样脏兮兮地出现在闫先生面前,他会认得自己吗?
要知道,现在的自己可不是穿书后的谢云深,而是自己的原身,从某种意义上,他们是陌生人,闫先生认不得他。
一想到这里,谢云深感觉心脏都疼得麻了。
他在大厦旁边找了一家酒店,登记用的是协会为他办的新身份证和新名字。
在经过一番彻底收拾后,谢云深勉强觉得自己算是个人,才回到云旗集团大门前。
深夜一直到凌晨,从月落到日出。
这期间,谢云深一直没敢闭上眼。
但好在他也不算太孤单,天没亮的时候,来了一群记者蹲守。
“哥们,你来的这么早?”一个记者蹲在旁边。
谢云深一怔:“啊?”
“别装了,来这的谁不是为了蹲守第一把资料?”
“……”
八点多,员工们开始陆陆续续上班。
“昨天晚上的新闻刷到了吧。”
“当然了,网络都炸了,我要是那个人就好了。”
“嗯,美哟你,你姓谢吗?”
“我可以带着爹妈一起改姓的。”
“闫先生流落在外的弟弟,啧啧,命运为何不眷顾我?让我当一个月就好了。”
“闫先生有没有流落在外的妹妹?”
谢云深根本没心思听,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大门口。
终于,一辆黑色加长轿车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记者们蜂拥而上。
谢云深怔然地起身,看着被记者们围住的闫先生。
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
“闫先生!您向网络发出寻亲,这位是您的亲弟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