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谢大哥死了。”闫世英回答。
“没有,没死。”
闫世英皱眉:“什么?”
“谢大哥没死。”闫世欣盯着魔方。
闫世旗蹲下来看着闫世欣:“世欣, 你知道他在哪里?”
“他当然是在书里啊。”闫世欣手指不断地转动着魔方,心不在焉道。
闫世旗抓住他的肩膀,双眼紧迫地盯着他,带着刻不容缓的语气:“是书里,那我们呢?我们在哪里?”
闫世欣好像很奇怪地看向他:“我们当然也是在书里的。”
“大哥,你知道世欣在说什么?”闫世英一脸怔:疯了,大哥连孩子的话也信了。
世欣会说胡话是因为这是个有自闭症的孩子,但大哥可是个久经阅历的成年人,居然……
闫世旗神色焦灼而严肃, 风吹起来, 从白天至黑夜,从寒风到春风,周围的光景像双臂一样环绕着他的身躯, 专注于思考却使他的眼神容不下任何事物。
第二天,谢云深的遗物被找出来。谢老爷子蹲在后花园里,一件一件地烧掉。
赵叔跟在他身边,帮他烧那些衣服,拿起一本有些发旧的小说:“这小说也要烧吗?”
谢老爷子愣了一下,叹了一声:“烧吧, 臭小子以前最喜欢看这本小说了, 一起烧给他吧。”
他刚要把那本小说投进火堆里,一道声音传来。
“谢叔,我有一些事情想问你。”一道身影出现在树丛下。
谢老爷子眯起疑惑的眼睛,隔着火光跃动的空间和扭曲的烟雾看着对面的闫世旗。
“闫先生, 谢家对不起闫家这么多年的信任。”
书房里,谢老头坐在书桌对面,抽着一杆老式的旱烟枪,眉头愁闷地低垂。
他把那本边缘微微卷起的小说从外套内侧里拿出来,放在桌上。
“其他的事情我实在没法说出口。”
闫世旗拿起那本书,翻开扉页,一个熟悉的名字跃然纸上,使他的心跳骤然一动。
谢云深。
闫世旗猛的闭上眼睛,好一阵子才缓过劲来。
顶星集团的案件一直持续热搜了几个月,甚至有很多人怀疑几十年前,北界陆续失踪的那几个孩子,也是被顶星集团抓走了。
但上官鸿否认了这个说法:“顶星门不会傻到去碰豪门大族的孩子。”
意思是,贫穷人的孩子多的是,他们不必费力气碰有钱人家的孩子。
可想而知,这话引起网民们愤怒的讨伐,人们又开始怀念黑无常。
除此之外,“年轻药剂”也牵涉了许多大家族,比如朱家黄家,还有北界好几家豪门都购买过这种药剂,但因为购买药剂者都是死掉的上任家主,难以追责,只能罚款。
罚款事小,这些家族面临的企业形象损失,和公司市值的蒸发就难以估量了。
与之相反,闫家频频登上官方表扬名单,不论线上线下,闫氏企业的形象和实力都上升一阶,南省五大家族,闫家已完全超脱其他四家,不同往日。
五大家族之间实力不均衡。
朱、黄两大家族眼看快被甩在后,于是提议五大家族召开一场会议,名为五色会,希望家族之间商业合作,协同共进,并且让闫世旗担任会长。
这几个月,闫世旗很少露面公众场合,集团的事务基本由两个弟弟代理。
连五色会的事情,闫世旗也交给了闫世英。
这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