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低着头:“闫先生……对不起……我真的太糟糕了,我把这一切都搞砸了……让您讨厌我了吧……”
谢云深:kao,还是表演型人格。
他说着说着就要往闫世旗身上扑,被谢云深一脸嫌弃的抬手推开了,还是推的脸盘子。
那男人跌在地上,在不见光处,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嘶,谢云深嫌弃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闫世旗已经上车了,谢云深紧跟着上车。
低调的轿车穿过城市霓虹,消失在男人的视线里。
本以为这是一次意外,但谢云深随后发现,这两天,这种“意外”十分多。
不论是商会还是车库,还是回家路上,闫先生身边出现陌生妖娆男人的比例激增!
“难道是我在酒会上说的那句话?”练功房里,谢云深一边疑惑,一边吐槽。
“你才知道?”衣五伊解开手上的防磨套:“现在整个A市的上层圈都在说,闫氏的董事长喜欢男人,听酒吧经理说,现在A市最优先级的同性群里,都传疯了。”
“我那是为了应付林进,随口说的,旁边那些人是顺风耳吧。”
有时候谢云深都怀疑酒会的杯子底下是不是藏着监听器,连这都能听到。
“那些人也是,我说闫先生不近女色,可也没说就是喜欢男色,再说,闫先生一看就不像是喜欢男人的那种。”谢云深一边做俄挺俯卧撑,一边道。
衣五伊回头看了他一眼:“服了。”
“老五,这两天你去哪了?”谢云深起身,稍稍平息了一下气息。
“闫先生交代我去查一些事情。”
“噢,你知道,最近上官鸿那家伙有什么动作吗?”
“他的动作?不就是在想着怎么害人,怎么把闫家拖垮吗?”衣五伊淡淡道。
“精辟!”谢云深抬起拇指,不吝夸奖他。
衣五伊望着他笑了一笑。
“那最近,三少爷有没有找你啊?”谢云深拍了他肩膀,八卦道。
最近看闫世舟一直情绪不对劲,三餐吃的少,要不是知道这位二世祖的秉性,谢云深还真以为他失恋了。
“我看他倒不像是做做样子,真的是瘦了挺多的。”
说到这事,衣五伊脸色一怔:“从小就是这样,等到他的新鲜劲一过,就好了。”
谢云深点点头:虽然不理解,但尊重。
虽然他最近也偶尔会想起,原著中说到闫世舟抑郁而亡,就是在衣五伊死掉之后,会不会这个抑郁而亡的症结,并不是因为那个韩裕秋,而是因为衣五伊的死呢?
但是,闫世舟那个阴沉冷傲不可一世的形象一浮上脑海,谢云深又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那种家伙怎么可能抑郁而死呢?
“对了,老五,你刚刚说的那个A市的同性群,就那个什么优先级的,你有吗?”谢云深挂在他肩膀上。
“我没有,你要做什么?”
谢云深神秘地挑眉:“潜进去,知己知彼嘛。”
衣五伊发了个信息给酒吧经理,拿到了群/号码。
“我天,还要入会费,两千块?”
谢云深忍痛交了两千块,接着还要经过颜值筛选,谢云深身为闫先生的保镖,肯定会被认出来,只好找小丁去借了一下脸。
该说不说,小丁还是帅的,一下就认证成功了。
刚进群,就被群里面火热的聊天记录给刷屏了。
【新来的帅哥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