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问:“那您怎么知道他在跟踪我们?”
从吃饭到走廊,闫世旗都没和对方正面接触过,而且一路上,闫先生也没有回头看过对方。
闫世旗皱眉:“吃饭的时候,没发现他在骚扰你们吗?”
“有吗?”谢云深怔了一下,那是骚/扰吗?
嗯……
虽然准确地说,是他们昨晚先去“打扰”了人家。
但那家伙确实是个变态。
衣五伊道:“阿谢,不是只有肢体接触才算骚/扰。”
谢云深脸色惊恐地看着闫先生:“那,闫先生,我们之前那个算什么?”
闫世旗:“什么?”
“妈妈抱,算什么?”谢云深还比划了一下。
“算你还小。”闫世旗眼神中略带微笑。
谢云深:“……”
衣五伊都快憋不住了:“是啊,阿谢真的越活越年轻了。”
谢云深本来还想冲进他怀里找找安全感,但一看见这身笔挺昂贵的西装,有点儿下不去手。
闫世旗默默看着他纠结的样子,闭上眼装作看不见。
谢云深只好把脑袋歪过去,在他肩膀边上轻轻蹭了蹭。
“等活动结束,就可以了。”谢云深自顾自道,简直就是在哄自己。
闫世旗被他逗笑了。
座谈会从中午一直延续到下午五点多才结束。
C市比A市还冷,冬天的傍晚来得很快,天空昏昏沉沉,寒风冷冽。
谢云深和衣五伊一直在外场等候。
“好冷,老五啊,晚上让闫先生去吃火锅吧。”谢云深从穿书到现在,还没吃过一回火锅。
要么是跟着闫先生吃那些精致漂亮饭,要么就是闫家那些营养均衡,但口味稍淡的菜。
“闫先生不爱吃火锅。”
“放屁,这世上会有人不爱吃火锅……”
谢云深一说,突然想起闫先生失去味觉的事。
衣五伊依旧站得笔直:“你跟闫先生说,闫先生保准答应你。”
“有道理。”谢云深一点不谦虚。
“不过,你千万别再往闫先生碗里添芥末了。”衣五伊提醒他。
“老五,我是那种人吗?”谢云深转过头。
闫世旗和助理从通明的大厅走出来,突然停了脚步。
大楼门口的阶梯下,谢云深正仰起头对着天空哈一口气息,温暖的热气遇到冷空气化成烟雾。
“怎么了?闫先生?”助理一愣。
“看起来,冬天来了。”闫世旗笑道。
助理有些讶然,闫世旗毕竟不太爱笑,而寒冷的冬天,又有什么地方值得他露出这样的笑意。
谢云深一听到闫世旗的声音,跑上了石梯,刚要说话。
这时候,一个男人突然从旁边窜出来:“闫先生,闫先生!我是三洲大学的生物博士!我叫高浪东。”
他形容憔悴,眼眶凹陷,脸上还有不少蚊虫咬过的痕迹,手里紧紧揣着一个公文包想凑上来,但被衣五伊拦住了。
对于这些场面,闫世旗已经见怪不怪了:“高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这里有一份医学方案,请您看看吧,我需要您帮我。”
“抱歉,闫氏集团不涉足医学研究,没办法帮你。”闫世旗就要转身。
“不是的,闫先生,这不是普通的研究,南省的企业家,我只相信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