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岁的艾爸头发已经花白,脸庞瘦削,几度潸然泪下,一直在感谢广大网民和闫氏的帮助。
他总觉得,现在的胜利只是一种假象,网上越欢天喜地,他越有一种后怕。
“我现在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承认一切指控。”谢云深看着画面中的艾爸,喃喃道。
“或许受到了威胁,或许,他只是想报恩。”闫世旗道。
“上官鸿那条毒蛇,真毒啊……”
闫世旗看着他:“上官鸿这么聪明的人,大概认定黑无常和那个女孩有关系,他选那个女孩的父亲作为嫌疑人,在外人来看,确实既合理又有动机,但他毕竟低估了现代网络的力量。”
他说话的声线和平日好像没有区别,但谢云深就是能听出来他情绪中低落的因子。
今天的太阳意外地刺眼,透过车窗落在闫世旗的侧脸,额头上细微的绒毛有一种淡淡的银光。
阳光一直落在闫先生的眼睫上,只能皱眉眯起眼睛。
谢云深想按下遮阳窗帘,但这豪车的窗帘有个缺点,遮光性太好了,一拉上就内外遮死。
谢云深笑着坐到他旁边,身体微微侧向他,给他挡住了太阳。
他如愿看见闫世旗的眼睑放松了下来,黑色的眸珠转过来看着自己。
“怎么样,这样就不晒了吧。”谢云深笑起来,好像发现了世界第八大奇迹一样。
闫世旗一贯紧闭的唇线微微扬起:“是呀。”
“闫先生……你……”谢云深看着他,欲言又止。
“我没事。”闫世旗看穿了他眼神中的担忧。
“我是想说,你饿不饿?”
闫世旗道:“不饿。”
谢云深刚想拿出来的牛奶就顿在手上。
他有点受挫,只好自己仰头把牛奶喝光,捏瘪了纸盒,盖子盖上,把盒子卷成瑞士卷造型,竖在窗边,看着它微微晃动起来。
因为不知道如何安慰闫先生,而感到自己好像一事无成。
“阿深。”闫世旗忽然开口。
“怎么了?”谢云深连忙回应他。
闫世旗伸出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谢云深的手术伤口缝合得很漂亮,头发已经长出将近一厘米来。
头发粗短坚韧,摸在手里有点刺挠。
“是不是有点扎,等长长点就好了。”
谢云深说着,稍稍低下头,他从不回避旁人对他的肌肤触碰,当然,只对自己圈里的人如此。
比如老五和闫先生。
老五属于被他劫持硬挨上去的,闫先生属于偶尔主动rua他,但有边界感且谢云深自己非常喜欢的。
其他人,他不太感冒,比如林进,想搂他肩膀就不行。
所以林进经常莫名其妙地感觉自己被谢云深歧视了。
闫世旗收回手,谢云深歪歪的把自己的脑袋放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肩膀。
短短的粗韧的头发擦过他脸颊和耳朵。
好像一只大狗狗在安慰他的主人——
作者有话说:其实谢云深这种人很好品啊,平时像木头一样不开窍,对所有人抛来的媚眼通通无视,不发展回应任何暧昧关系,但是一旦认清楚自己的情感,确定关系,有那种谈恋爱的意识,就会对爱人变身热情四射的粘人狗狗,体力超好,会保护人,还会提供情绪价值,更不会给其他人一点见缝插针的机会,做他的爱人简直不要太爽。[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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