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世英看着大哥:“我知道了。”
他缓缓走出病房,看着头顶上的灯光,有点眩晕:“其实最重要的是,我是闫世旗的弟弟。”
他微微一笑。
谢云深觉得自己有点倒霉,他的头发被剃光了!
镜子掉在床上,虽然现在后脑还在包扎,但从前额一看,就是被剃光了。
“很快就会长出来的。”衣五伊安慰他。
“你说的好听,因为你现在有一头乌黑的头发。”谢云深双手抱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看着衣五伊。
“臭小子!看你说的胡话!老五可是给你擦洗身体的!”谢老爷子在一旁给他拿汤。
谢云深刚喝了一口汤,又立刻呛出来,猛咳不止!
“什么!!爷爷,你不知道他……老五他是……”
“他是什么?”谢老爷子瞪着眼睛,抹了一下脸上的汤。
“哎呀!”谢云深想说又说不出。
怎么可以让一个基佬给他擦身体?虽然他和老五是革命友谊,但也不行啊,这太可怕了。
老五善解人意道:“放心,我只是帮忙擦一下手臂后背,其他的都是……”
“谁?”谢云深狐疑,除了基佬,他都可以。
“臭小子,当然是你爷爷我啦!”谢老爷子在一旁想给他一个爆栗,硬生生顿住了。
谢云深的眼睛在四周瞄了一下,总在下意识寻找闫世旗的身影。
“我睡了很久吗?”
“不到两天吧,醒来得很快。”
其实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闫先生没事吧?”
衣五伊告诉他:“没事。”
除此之外,也没告诉他,闫先生去哪里了。
“老五,你去保护闫先生吧。你和我都不在,闫先生谁来保护?”
衣五伊道:“别担心,闫先生在这里守了一天一夜,我送他回闫家休息,才出来的。”
“什么?”谢云深有点不可置信。
闫世旗为他守了一天一夜。
“我刚刚已经打电话给闫先生,说你醒了。”
“没必要吧,等一下你又把他吵醒了。”谢云深有点担忧。
平时失眠都要头疼的人,一天一夜没睡,已经是极限了。
早知道这样,那他还不如多睡会,醒来的太不巧了。
“这是闫先生强制命令我的,我不能不这么做。”
谢云深一怔。
VIP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带来一丝冷风。
闫世旗穿着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长款大衣,出现在门口。
可以看出,他是风尘仆仆地赶来的,因为额前的发丝还乱了一缕,脸上仿佛仍带着夜色的寒气。
“闫先生。”谢云深突然有点感动。
闫世旗应该是刚接到电话就立刻过来了。
“医生来检查了吗?”
衣五伊道:“检查了,一切都很好。”
闫世旗点点头,走到病床边,看着谢云深,目光复杂。
谢云深给了他一个笑容:“闫先生,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像和尚?”
闫世旗坐在他旁边,道:“没有。”
衣五伊走到外面,给了司机一个眼色。
司机走到门口道:“谢老爷子,我送您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