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sand已经跑出来了,大概也跟林进见上面了。
谢云深一边穿上外套,一边问:“闫先生呢?”
话刚说完, 闫世旗正好从洗手间出来。
“闫先生, 等我一下,我们今天去A02号房。”谢云深拉住他,声音稍稍缓了缓。
说完也不等他答应, 风风火火地冲进洗手间。
衣五伊面无表情地吐槽:这家伙,现在连该有的询问流程都心安理得地省略了,居然直接对闫先生下了命令。
最主要的是,看闫先生的脸色,是默认了谢云深的这种逾矩。
五分钟后,谢云深神清气爽地出来了。
看着昨天晚上被自己弄得凌乱的床单, 似有所感, 这好像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睡得那么香。
毕竟每次都是天不亮就起床锻炼,今天竟然严重超出了。
“不愧是闫先生,连床都比别人的舒服。”
闫世旗正站在海景窗前, 听见这话,侧了身子来看他,太阳照耀他眼角那抹凛冽优雅的弧度,一览无遗,微微眯着的眸子迎着太阳折射出光芒,像独属于海洋深邃的光。
谢云深怔了一下,靠靠,亲爹,怎么有人气质这么帅?
衣五伊一番直男发言打断了他的思想滤镜:“阿谢,你也会奉承了,这层楼所有的床都是一样的。”
“我是说真的,闫先生睡过的床都特别……”
等等!他猛的顿住,眼前那张微微凌乱的床不断在他视线中冲击,扩大!扩大!再扩大!
“昨天晚上,闫先生睡在哪里?”谢云深惊恐地拉住旁边的衣五伊到角落。
衣五伊摇头:“我进来的时候,闫先生就已经醒了。”
谢云深心里砰砰直跳:不会吧。
他昨天晚上不会把闫先生当成抱枕,或者把闫先生的手夹在腿上了吧。
众所不知的是,谢云深正值气血方刚,睡觉的时候,有个比较尴尬的坏习惯。
就是每天早晨,小兄弟必然会发生质变硬变和量变反应。
他奉行“blue”政策,经常都是洗个澡,自然而然等这位小兄弟自行缓解消退。
偶尔睡得实在难受,会在床上随手抓个抱枕蹭一下算了。
他总不能把闫先生当成抱枕吧。
谢云深直觉这种事应该不会发生,毕竟人对于不能确定的尴尬事迹都会抱有侥幸心理,但也难免心有余悸,疑神疑鬼。
就好像出门一圈回来发现自己裤链没拉,这时候只要拉上就是了,但拉上了之后,还要猜测别人是否看见了,心里继续折磨两个小时。
谢云深不会折磨自己两个小时,毕竟他是个有话当场说的人。
“闫先生,你昨天晚上应该没睡在这里吧。”谢云深指了指案发现场——那张可怜的床。
闫世旗笑了笑:“我睡在次卧。”
谢云深心里紧绷的思绪放下来了:“那就好。”
“……”
衣五伊有时候真的很想翻白眼:你睁大眼睛吧,这间房哪里有次卧啊?!
由于谢云深急着去吃瓜(bushi)为闫家的壮大而奋斗,几个人连早餐也没吃,就前往新房间。
A栋和B栋其实只隔着一座小小的天桥。
既然A01号房已经有人住了,不知道原剧情是否会发生改变。
昨天晚上也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
“听说A02号房一直闹鬼,所以从没有人敢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