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的,这一点,你们永远也比不上衣五伊。”

那边被激将法给激中了,但没有出声。

光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只见豪华的客厅内,坐着一个轮椅老人,歪着脖子,虽然说不出话,但目光却十分狠厉。

他的手颤抖着指着墙上的两幅人像。

那两幅人像就是衣五伊和谢云深。

而这个人正是前不久被通报死在医院的杨忠旭。

他的半边身子中风了,手指却不停地盯着画上的两人。

连帽衫男子坐在一边,看不清他的脸。

光头若有所思,道:“也许吧,但毕竟我们已经收了顶星门的定金了。不管是谁,都要死。”

桌上的手机响起,闫世旗拿起手机。

是工程部打来电话,说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易爆物是在前期就被两个工人埋在底下的,至于动机,他们那边还在调查。

打电话是希望明天早上,请闫先生到当地警局做一下笔录。

那边一定是想知道,闫世旗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从而知道工程底下有易爆物。

闫世旗站起身,发现卧室门前横着几条细线,交错连接。

谢云深设置了一个细小的机关,从外面擅闯立刻触发机关。

当然,闫世旗想出去的话也会触发警报。

这是被人当成唐僧了。

闫世旗舒缓了焦虑的眉目,坐回自己的沙发上,手指抵住了沉默的双唇。

……

谢云深洗的很快,穿了一套酒店备好的家居套装,头发随意擦了两下就出来了。

看见闫世旗果然还坐在沙发上,顿时松了一口气。

“把头发擦干了再出来也不迟。”闫世旗看见他发梢上一颗水珠滴下来,氤氲到后面领口,开口道。

谢云深检查了一下卧室门口的机关,满意地笑道:“闫先生,我去给你拿酒。”

显然他刚刚在浴室里都听到了。

谢云深拿起那瓶酒,确定没有问题后,又拿了一个酒杯到卧室,其余什么都没动。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

闫世旗自己倒了一杯酒。

谢云深很少看他喝酒,除了宴会酬酢时,才不得不喝酒。

闫世旗喝了两口。

“您到底有什么烦的?”

闫世旗不说,谢云深也知道,他肯定是很烦了,才会喝酒。

闫世旗说:“喝了酒,好睡觉。”

“什么?”谢云深给了他一个幽怨的眼神。

他感觉自己的腕力球被深深的背刺了。

闫世旗看到他的表情,眼中难得带上笑意。

“早点睡吧,闫先生。”

城市的灯渐渐熄灭,谢云深的声音落在黑夜中。

深夜,“喀嚓”,一声仿佛细蚊的轻微声响。

两个身影利用早前贴好的胶布,轻松推开了套房的大门,在黑暗中推开一条缝隙。

套房内,闫世旗的卧室外,依旧有两个安保公司的专业保镖站岗。

那两个保镖还没有任何反应,就被两根尖锐的物件穿过了喉咙。

重重地倒在地上。

两个杀手走进套间客厅,对视一眼,示意左边的男人去次卧杀衣五伊。

耳机传来声音:“先杀谢云深,再专心对付衣五伊,衣五伊太难对付了。”

“当然,如果能顺便杀了闫世旗,我们可以得到三倍的赏金。不过,客人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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