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猛,谢云深感觉血液直冲天灵盖,脑子里发出细微耳鸣声,上下血管仿佛要爆掉了。

一辆摩托车从旁边极速跟上,男人用一根金属棒猛击驾驶位车窗。

他们想把司机放倒,逼停车辆。

那东西上面带着铁钩,很快玻璃边缘出现了一点裂痕。

后面两辆安保车冲上来,围在两侧,摩托车被撞飞。

“去高架桥!”组长的声音。

司机开上高架桥,但随之越来越多的机车出现,就像毒蛇一样,紧追不舍,连两辆安保车都被缠上了。

哗啦!司机旁边的车窗碎了,夜风鼓鼓囊囊地涌进车里。

一根带倒钩的铁棒就要击中司机的脑袋,谢云深眼疾手快,用西装缠住铁棒,双侧一绞一拉。

对方失去平衡,连人带车摔在路上,无声无息地被后面的车子碾压过去。

这个时候,安保公司的车也已经大部分被缠在后面,无法跟上。

一旦有了一个突破口,顶星门的虾兵蟹将便数不胜数地涌上来。

有人直接从摩托车跳到驾驶窗外,试图操控方向盘。

被谢云深一个肘击摔飞出去。

动了这两下,谢云深感觉药效在脑海里窜得更猛烈了。

眼睛里火辣辣的一片赤红,耳朵也像灌满了水一样,视力越来越迷糊。

他心中猛然一震,不能发昏,闫先生!他还得保护好闫先生!

然而肾上腺素没有能击败强大的药力。

谢云深胸膛起伏着,跌在位置上。

一只手贴了贴他的额头,他睁开眼,正对上一双英气肃杀的眼睛。

闫世旗说话的声线,质地如同水底的沙石一样沉静:“感觉要死了,就不要硬撑。”

谢云深双眼布满血丝,盯着闫世旗,忽然扑上去,双手在他胸膛上一阵摸索。

闫世旗皱着眉仰起头,被他的头发蹭得下巴发痒。

感觉他的皮肤发烫,呼吸都像蒸汽一样炽热。

谢云深手颤抖着摸了摸他的西装外套,又伸手去碰他的领带。

“快!给我……”谢云深的声音也沙哑了。

三十多载岁月,闫世旗人生第一次宕机。

谢云深干脆自己上手,把他领带夹扯下了。

他呼吸急促地掰开锋利的金属夹子,在手掌心狠狠划了两下。

滚烫的鲜血立刻滴滴嗒嗒地落在手工毯上。

放了血之后,果然脑子不昏了,视力不模糊了,耳朵也不鸣了,连身体都觉得恢复了一点反应力。

他打开车窗,一辆机车党被他用西装绞中了脖颈,直接甩飞在路上。

另一辆机车后座的男人趁机抓住他们车顶,双腿踹进车内,飞踢谢云深面部。

还没过上一个回合,就被谢云深劈中了膝盖,击中了喉咙,倒摔出车窗。

司机把速度提到了一百八,也没能挡住这群疯狂的杀手。

谢云深一边打一边在心里骂,顶星门从哪招来的这帮死士,跟不要命一样。

直到安保公司的后援到场,十几辆汽车呼啸着飞上高架桥,见已失去优势,那些飞车党拐进各个路口消失在夜色中。

这场血战才停止。

从直升机上往下看,高架桥上断断续续都是飞车党的尸体。

但随后也很快被顶星门的“清洁部队”清理干净。

安保公司这边伤亡倒是轻。

“闫先生,您没事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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