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周临岐不可置信,“这三个可是圈里出了名的气质型美女,多少老板想约她们吃饭都约不到,你居然一点兴趣都没有?”
秦砚奚将茶杯放回茶托:“没兴趣。”
“那你倒是说说,对什么类型有兴趣?”周临岐不死心地追问,“我们公司最不缺的就是美女,清纯的、美艳的、知性的,应有尽有。”
秦砚奚没回答,站起身,理了理白衬衫袖口:“资金明天到账,合同发我邮箱。”
周临岐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无奈摇头:“行吧,不过我听江望知说,最近有个小姑娘,给你写情书?”
秦砚奚:“……”
他没有接话,径直朝门口走去,身后传来周临岐放肆的笑声:“砚奚,春天来了啊。”
秦砚奚刚走出会所包厢,手机震动了下。
是路婉发来的消息:「砚奚,樱樱在家里闹呢,说零花钱用完了,非要买一套什么小说。你顺路的话,帮她带一套回来吧。」
秦砚奚皱眉。
路樱樱是他15岁的表妹,家境优渥,但管教甚严,零花钱总是捉襟见肘。这丫头每次钱花完了就跑到路婉那里撒娇卖惨,而路婉向来对她有求必应。
秦砚奚与路樱樱并不亲近,只隐约知道她有些…特立独行。能让秦砚奚都觉得奇怪的的,那必定是相当标新立异的存在。
路樱樱的朋友圈,可是说是当代非主流文学复兴现场。秦砚奚每次看到,都感觉自己被强行灌下一整瓶劣质青春疼痛文学浓缩液。
比如:
「心碎成二维码,扫出来全是爱你。」
(配图:手指比心+暗黑滤镜)
「抽烟只抽煊赫门,一生只爱一个人。」
(配图:便利店香烟柜特写)
「如果天堂太远,那我宁愿坠入地狱!」
(配图:窗边月光+血红色指甲油)
路樱樱从不屏蔽任何人,这些朋友圈明摆着就是要膈应家里那些“思想古板”的长辈,顺便收获一顿训斥。
秦砚奚虽然被旁人视作老古板,实则不然。他高中收到的情书中,不乏比路樱樱的朋友圈更令人窒息的文字。
他也并非与时代脱节的山顶洞人,该浏览的社交媒体一样不少。
只是随着事业日渐繁忙,社交圈里多是同龄的商业伙伴或年长的投资人,秦砚奚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理解当下年轻女孩的思维模式。
不论是路樱樱、路墨,还是素不相识的言书,都让他感到一种微妙的代沟。
不过相比于路樱樱,言书写的情书,就比较清新脱俗了。
虽然都是些扯淡,但至少她没在信纸背面用荧光笔涂鸦“傷嗐~洎己”的艺术字,也没在落款处画个滴血玫瑰。
说实话,秦砚奚对言书写的内容没什么印象。
一方面是因为她歪歪扭扭的字迹实在令人分心,另一方面,有路樱樱那些惊世骇俗的朋友圈做对比,言书的情书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秦砚奚本想叫助理去办,但抬头看了眼,透过窗户,正好看到会所旁边有一家书店,索性自己过去买,买完好直接回家。
他给路婉回了条简短的「知道了」,然后朝电梯走去。
*
言书站在书店的青春文学区,仰头望着书架最顶层一排花花绿绿的书封,忍不住叹了口气。
那本《恶魔校草爱上我:99次逃婚未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