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不少仙长呢。要不是这次出事……”说到这里,小姑娘不说话了。

斛玉侧目,放柔一些语气:“能说说吗。那几个炼器师是怎么死的。不想说也可以。”

端着茶来,小姑娘纠结一会儿,才开口:“我也不太记得。只是拜天游结束后的某天晚上,那三个炼器师的房间忽然都起了火,那火不烧别的,只烧人,用水根本灭不了。等火熄了以后,上面什么也不剩了。”

灭不了的火……

斛玉手指点在茶杯上。他记得,只有炼器时用的火灭不了。

那些炼器师在同一天晚上炼器?

显然不可能。

这里没有可以炼器的场地。就算有,也不会那么巧,三人同一时间出事。

外面有雨水滴答的声音,斛玉安静许久,忽然又问起已经说过的问题:“他们死的那天,是拜天游结束以后?”

以为自己记错了,小姑娘拿出账本,找了找,确认。“是拜天游以后,那时候大家都要收拾走了。”

斛玉起身:“带我去他们房间看看吧。”

他忽然回头,望向沉默不语的某人,不知道为什么,斛玉笑了笑,邀请:“兄台一起?”

燕向居望着那抹笑,许久,他垂眸,跟了上去。

第23章

小姑娘将他们带到了就离开了,整个二层只剩下他和燕向居二人。燕向居不出声,斛玉也未开口,于是整个二层几乎落针可闻。

权当身后的人不存在,斛玉独自静静量着这个不大的房间。

房间空空,红木的镂花窗户里落下不甚明亮的光。这是地字号的卧房,比通铺好太多,有床有桌椅,还有几件摆件。除此之外,甚至还有有窗口探进来的几片海棠叶。

走到窗边,斛玉探身,向下看了看,高度不高,也有一道水渠经过,和外面的房子大差不差,并没有什么特别。

整个房间也如刚才那姑娘所说,没有任何烧毁的痕迹,甚至木质的地板连颜色都没有一点改变。

默默看完这一切,斛玉想:奇怪。

凡间的木头在炼器的灵火面前和一片纸差不多,但最后消失的却是有灵力的修士。

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整个人却凭空消失了?

他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燕向居却只站在门口,视线一直落在斛玉身边,像是对谁是凶手并没有什么兴趣。

前方的斛玉忽然转头。

望着不知道在看什么的男人,斛玉自顾自抛出个问题:“兄台,依你看,这火是灵力失控,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燕向居:“……”

或许这辈子没怎么接触斛玉这样自来熟的人,过了一会儿,男人才开口:“……有人故意为之下的灵力失控,也不无可能。”

显然想到了一块,环视一圈,斛玉走到床铺附近,俯身,去看床铺上略有些湿润的被子。最近多雨,被子散发着一股霉气,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闪过,许久,斛玉起身,向后伸出了一只手。

燕向居低头,莹白的掌心,忽然出现一小捧的水源,随着灵力聚集,那一捧积蓄的小小水源竟在慢慢胀大,直到布满斛玉的手心。

——是水灵源。

斛玉转过身,看着自己的手心慢慢道:“我忽然想起,溯霭洲洲志海华卷里曾有水灵与火灵相冲的记载,据说当两者同时出现时,一整片湖泊的生灵都被吞噬其中,之后消弭无痕。”

燕向居看他:“你怀疑他们是这样死的?”

斛玉收回手:“怀不怀疑一看便知。”他对燕向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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