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闷吗?”
她对上男人的目光,那句“不闷”堵在齿后。
那双刚洗过澡的眼睛里带着点湿意,似笑非笑地落在她脸上,她心脏漏了半拍,抓着被子的手出了些汗。
“还还好。”
“哦。”
他没有丝毫避讳的,用浴巾在身上胡乱一擦丢在一边,当着她的面,手指按在腰间。
温淮整个人都不太自然,就连移开的视线也是。
清隽的面上浮起笑意,许宥景却没有丝毫收敛。
“老婆。”
“嗯?”
他盯着她别开脸去露出来的红透了的耳朵,言间带笑,“我这儿有点疼,你看看。”
“哪儿?”
温淮转过去前还在回想自己不记得他身上哪儿碎了,以至于毫无防备地撞见某人解开围着下半生的浴巾。
黑色简约的短裤是她买的,尺寸严丝合缝地将许宥景完美的身体包裹。
他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
温淮象征性地往另一边挪了下,“晚安。”
“晚安。”
接下来果真没了声响,她闭上的眼睛又忍不住睁开,看过去,才发现许宥景一直没睡!
“你你怎么还不睡?”
“我——”
他刚出一个音,温淮快速道:“今天不可以了!这个周都不可以了!”
“”
温淮心有余悸。
她刚刚看了时间,竟然马上就要一点了!她记得他们送小鱼回房间的时候才八点半九点那块儿,就算上楼需要时间,他们还在房间门口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可
粗略地算了下时间,未免也太持久了些。
不是说三十岁以后的男人——
“在想什么?”
身侧的温热慢慢靠过来。
许宥景将她拉开的那段很小的缝隙填补,牵着她的手。
她看来,“你写的信还没给我看呢。”
“现在看吗?我去拿。”
她拉住他的手腕,“明天吧,都关灯了。”
“好,明天我就放在你的床头,好不好?”
是期待也是兴奋,温淮唇角压不住,“要我第一眼就看到吗?”
“嗯,就是要你一睁眼就看到。”他在她脸颊亲了下,“要你睁眼闭眼都是我。”
目光相接,他们情不自已地亲吻。
不过只是浅尝辄止的一个吻。
呼出的呼吸有些暧昧,温度足以自燃。
温淮瞧着那张脸,想不通明明两个人都刚洗完,为什么空气又变得燥热起来。
末了她又想,可能和她永远见到许宥景都会心动的情感一样,情难自禁。
这么想着,她环上他的腰,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睡衣迟来,呼吸逐渐平稳-
翌日,如许宥景说的那样,他把信放在床头,她一睁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一沓信封整齐摆放在那里,屋子里被收拾地干干净净,早就看不到昨晚凌乱的痕迹。
不见许宥景,温淮看到信封的旁边还留着一张纸条。
[我出去一趟,大概两个小时回来。萍姨和小鱼都在楼下。]
视线下移,她的拇指移开一点,露出下面的隽简的字体——[亲亲老公留]。
“肉麻。”
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很诚实,温淮摸到手机拍了这张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