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难受?”

心口一颤,温淮来不及分清梦境还是现实,脱口而出:“许许总?”

许宥景冷冽的眸子一沉。

还真是连醉酒都牢记他们不是夫妻。

又或者,她打心眼里,就没把他当丈夫。

一抹自嘲的笑浮上薄凉的唇角,他抬手碰到空瓶,打断了他想说的话。

空酒瓶在地板随意滚动着,直至停在他的鞋边。许宥景拾起来放好,转而看向满桌子的酒水,额前一跳。

这是不要命了?

目光从那些瓶身扫过,他松了口气。

好在只有三瓶开了口,其他的没动。

他看向显然意识不清醒的人,“长能耐了。”

又想起那声“许总”,胸口压制的那抹邪火惹得他非常不快。

凑近了些,他压着声,不耐提醒:“现在是下班时间,温淮。”

温淮本就是被人吵醒,又混着酒劲儿,她难得将坏脾气外露,拧着眉瞪他。

可瞪着瞪着,她的瞳孔里映着同样蹙着眉心的男人,回过神,重影逐渐贴合、聚集在她眼前。

那抹被打扰的怒意消失。

她见到了想见的人。

忽而鼻尖有些酸楚,温淮抿着唇,一双眼睛变得湿漉漉的,无辜望向他。

她点了下头,“我知道。”

包厢内酒气不重,隔音也很好,一声软糯又十分乖巧的嗓音异常清晰,消磨了许宥景大半燥意。

他对上那双眼眸,喉结一滚。

视线往下,那张泛着粉的唇瓣微微张开,明明只是在呼吸,许宥景却觉得,她吸走的是自己的空气。

不然,为什么他会觉得呼吸困难?

奈何当事人还不知情,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他。

仿佛空气里有催化剂,将某种情绪暗自推上顶峰,然后到达临界点后,倾盆而下。

许宥景收紧扣着纤细腰肢的手,将人拉近,任由她的手臂搭在肩头,他鼻息落在她的脖颈。

感受到热气,怀里的人并不安分,挣扎起来。

许宥景知她不愿,可他更不愿放开。

手掌钳制住她的腰身,他倾身往前,直到张开嘴,在那只饱满白润的耳垂一咬。

“唔。”

一声轻咛让他收了力道,退开来。

感受到怀里的轻颤,他缓了声线,仍有不甘:

“所以,许太太,安排老公和别的女人烛光晚餐是什么意思?”

温淮撇嘴,抬手抚上被咬过的地方,瞪他。

“疼。”

许宥景:“”

她控诉:“你怎么能咬人?”

她的表情实在太过委屈,倒叫许宥景无措起来。

“我”

温淮忽然正了神色,“你吃午饭了吗?”

他摇头。

她却松了口气,质问他:“那你就咬我!”

看着皱巴巴的小脸,许宥景叹了口气,无奈妥协,从地上起来。

“三杯就醉了,醒来又忘了。”他指尖擦过唇瓣沾染的气息,伸手给她,“和那天吻完我一样。”

“走吧。”

温淮没懂:“去哪儿?”

“回家。”

见人没有要走的意思,许宥景压着眉,“你还想去哪儿?”

他低声警告:“今天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哪儿也别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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