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了。”

陆之学眼中有泪水:“这我怎么能收呢,本来就是我欠老师的。温淮,你拿回去,我不要。”

红封又被推回来,温淮不想让许宥景等太久,手上用了力,直接强塞进他手里。

“之学哥,我爸临走前还在惦记着红封,他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你也不想叫他都走了还有遗憾吧。”

闻言,手里的红封变得沉重。陆之学不好推脱,答应下来,双手端着往回走,甚至忘了和温淮说话。

目送他关上门,温淮叹了口气,转身看着溢出来的大箱子额角一痛,铆足劲用力将箱子往里一踢,也关上门。

盘腿坐在腾出的地板,刚摸到手机便震动起来。

没想到许宥景会给她打,温淮的第一反应他是有急事,接起来就是道歉:“抱歉许总,我这边刚处理完,正准备给您回电话的。”

“”

许宥景险些被没来得及出口的兴师问罪的话噎死。

这诚挚严谨的话术,倒是半分看不出几分钟前,某人为了别的男人,把他晾在一边的恶行。

但不得不说,心里那股闷意散去不少。

张了张嘴,又听她体贴道:“挂电话的前我说我衣服收到了,您话没说完。”

许宥景:“嗯。”

还知道他们被打扰了。

他舒展长腿,往后靠,开口却是问地别的:“你朋友专门来找你,这么快就聊完了?”

前半句把温淮弄得一懵,随即反应过来,解释:“之学哥不是专门来找我的,他应该是今天才搬到我对面,刚回来的时候正巧看到没关门的我。”

许宥景捕捉到关键词:“他住你对面?”

“对。”温淮见他有兴趣,想到陆之学今天还去巅峰应聘,多说了些,“他叫陆之学,是我爸的学生,比我大一届,数理化很拔尖,后来在国外EPO的技术部门任职。我想他应该是最近刚回国,在找工作。”

某人自动忽视了后面的话,重复:“也是爸的学生?”

被这突如其来的称呼晃了下,温淮缓了几秒才去应:“对。”

把交叠的腿放下,许宥景坐起来,才道:“午餐你不问我昨天打电话给你什么事。”

温淮听着:“对的,您说。”

他道:“明天奶奶生日,到时长辈都在,难免会问小辈的婚事,你打算怎么回应?”

不知道他的意思,温淮坐直了些:“我听许总的。”

“听我的?”许宥景高耸的眉头舒展开,他又问,“我说什么你都听?”

温淮:“当然。”

“那我让你别用尊称你还用。”

“”

她有苦难言。

从业四五年,她一直以尊称称呼接触的每一位领导。许宥景是第一个,介意她这样称呼的人。

除了“您”、“许总”,她实在不知道私下该怎么称呼。

“为难?”

他的声音穿堂而来。

温淮惊讶他能发现她小心思的同时,心底埋藏的悸动也隐隐有了攀爬的趋势。索性,她放开,承认下来:“是。从前叫你学长,现在叫你许总,私下你要我不要用尊称,我实在不知道除了‘许总’还有什么称呼合适。”

耳边沉默下来,温淮挺直的腰背也随着时间的拉长逐渐卸力。

手指扣着纸箱,她心道自己不应该把这个问题抛给他。

尽管他是父亲的学生,是她的结婚对象,但——

“这不是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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